那一點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的,但他仍佯裝不知。
「去了。」
梁老爺子睨了他一眼,顯然不信,近乎逼問:「人長什麼樣?加聯繫方式了沒?送人回去了吧?」
梁柏聞一下又想起了喬言淺棕色的瞳孔,裹挾著咖啡飄溢醇香的氣味。
還有微卷的頭髮,自然卷嗎?他猜。
隨後在心裡暗答,都沒有。
「長什麼樣您不是知道嗎。」他拿起一旁的雪梨開始削皮,緩聲道。
明明是疑問句,梁老爺子卻從中聽出了肯定的語氣。
梁老爺子一噎,頗有恨鐵不成鋼的韻味:「……」
「您這次打算住多久?」梁柏聞將去皮的雪梨呈上,隨口問了句,聽上去住院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雪梨飽滿解渴,同時也能降火。
梁老爺子負手冷哼一聲:「這是我一個糟老頭子能決定的嗎?」
不能,但您這個月安排了五次相親,同時進醫院四次。
「胸口悶胸口悶……」
梁柏聞掀起眼皮,沒接茬,只道:「您少追點劇也許能好得更快。」
小伎倆被拆穿,梁老爺子動了動腿,乾脆把手機拿了出來,光明正大劃拉著屏幕。
別看梁老爺子年歲大,其實身子骨比他們這種常年坐辦公室的更硬朗,經常全國各地環遊,上一秒地址還在紐西蘭下一秒就到了愛爾蘭。
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梁老爺子:「……趕緊走,看你還不如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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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梁柏聞分開後,喬言直接回去和方嘉禾浴血奮戰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睡到下午再起來接著探索遊戲世界,基本過了一個完美的周末。
嚴格意義上,他是個遊戲迷,非必要不出門,多少沾點阿宅的屬性。
然而時差都還沒轉換,又到了周一。
換衣洗漱,對付著吃了兩口雞蛋,喬言這個打工人便要出發去擠地鐵了,等到公司,同事已經陸陸續續打卡進入各部門,早高峰文化依舊昌盛。
「早上好。」
尹浩在工位上吃著早餐,錢輝從茶歇區端了一杯咖啡過來。
「早。」
「早啊,小喬,我這樣叫你可以吧?」
有點像女孩子的名字,不過喬言還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