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時段百歲才得知,齊岳是那位左爺爺戰友的孫子,兩位老輩是過命的交情,在齊岳回國後,左長風在老友面前提起了左年,沒想到對方根本不介意左年的情況,還快速安排了一場相親飯局。
齊岳在人前表現得彬彬有禮,對左年也十分紳士體貼,讓人看不出他的本性。
而左年的乖巧以及A等級,也讓齊家不挑剔他的愚笨,兩位老人一拍即合,非常想促成這樁婚事。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在相親,只有左年一直被蒙在鼓裡,以為只是爺爺招待客人。
得知段百歲和人打架,左年還特意煲了湯送來,他心疼問:「哥哥,有沒有傷到哪啊?」
段百歲看著他,又回想起了齊岳的嘴臉和葷話,他突然意識到,沒有齊岳,還有劉岳,周岳,王岳,左年這樣的情況,真的很難遇到善待他的Alpha。
他那麼乖,不會哭不會告狀,受了欺負也只會默默忍耐,他如果去了不好的家庭,真的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會被搓磨死。
況且,左年已經等了他那麼多年,他堅信他的承諾,而他也確實說過會保護左年,是他給了左年希望,怎麼能食言呢?八年啊,這八年,左年一刻都沒曾忘過他,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在等待呢?
段百歲有些動容和慚愧。
「哥哥,是手痛嗎?年年給你擦藥。」左年盯著他指骨的擦傷,起身要去拿藥箱。
他拉住了左年的手,鄭重道:「你上次說的事,我考慮好了。」
左年還有些發懵:「啊?」
「我們結婚吧。」
許弋說婚姻要有愛和責任,那他會像小時候承諾的那樣,對左年的下半生負責。
他以為僅此而已,可左年這般純真,又滿心滿眼都是他,他怎麼可能不動心?他現在對左年不僅僅是責任,他喜歡他,非常喜歡。
「真的只是為了逃避強制匹配嗎?」左年顫聲追問。
「不是。」段百歲斬釘截鐵答:「最開始只是想遵守諾言,對你負責……」
左年瘋了一般撲上來,一口咬在他肩膀,其實都沒用力,一點都不痛。
他含糊嗚咽:「不許說了,壞哥哥,嗚嗚嗚……」
「但我現在,真的喜歡你。」段百歲摸著他的後腦勺安撫,「是Alpha對Omega的喜歡,是想標記你的那種喜歡,是迷戀的那種喜歡。」
左年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問:「什麼?」
「對不起,我好像真的很遲鈍,也不善於表達,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可愛,很漂亮,信息素很香,你總是能吸引我的注意力,讓我開始不受控制想你,想抱你,想和你親近。」段百歲無限溫柔,「你發情期不告訴我,我是有點生氣的,但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夠好,才會讓你沒辦法信任我,我想……我還要學的很多,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給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