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年難受得緊緊揪住床單,汗和眼淚打濕了他的頭髮,身體也因為泡在浴缸里降溫,正濕漉漉滴著水,像可憐的落水小貓。
他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抽噎,難過得像要背過氣兒去。
段百歲心疼了,他不再被那可笑的控制欲支配,他也不想去糾結左年為什麼在發情期不需要他。
他把人小心翼翼抱起來,釋放著安撫信息素。他親吻著左年的頭髮,說:「好了,別哭了,隨你怎麼說,是我不好。」
左年的體溫太高了,被本能驅使著不停地蹭他。段百歲捧著他的臉,憐愛地親他的眼睛,舔去滑落在他唇角的淚水,說:「你現在討厭我,我怎麼能要你呢?」
兩股信息素在房間裡碰撞,糾纏,慢慢交融。
段百歲親吻著他的後頸,在腺體附近看到了兩條淺淺的疤,他知道,那是左年做矯正手術留下的。左年很怕疼,也不知道當初有沒有哭。
親吻在疤痕上曖昧輾轉,左年發出舒服的哼聲,眯著眼睛享受。
段百歲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舔了舔左年的腺體,說:「第一次可能有點疼,但很快就好。」
不知道左年有沒有聽見,段百歲對準那小小一塊,由輕到重,慢慢咬了下去。口腔傳來淡淡的血腥味,懷裡的左年發出高亢的尖叫,腳趾用力蜷縮著。
段百歲緊緊箍住他,不許他逃,他源源不斷注入著自己的信息素,把這個標記咬得格外深。
左年從一開始的反應激烈,到後來漸漸歸於平靜。整個人像一條脫水的魚,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他懷裡,輕輕喘息著。
「哥哥……」他低低呢喃。
「嗯?」
「臭哥哥。」
段百歲笑:「嗯。」
左年累極了,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段百歲把他塞進被窩,看到自己西裝褲上有一小片深色水漬,他知道那是左年情動時留下的。真是要命了。
他去浴室沖了澡,又擰了濕帕出來,替左年把身體仔細擦了一遍,尤其是那濕濘的下半身,看得人呼吸一窒。段百歲忍著衝動,替他一點點抹乾淨。
床上的人被碰到嬌弱的地方,會像小貓一樣嚶嚀,勾人得不得了。
段百歲俯身下去,親著他的臉,委屈抱怨:「敢說討厭我?之前不是還說最喜歡哥哥嗎?」
睡夢中的人眉心還擰著,不知道做了什麼樣的夢,讓他這樣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