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知道,段百歲不缺這些,可就是忍不住想把最好的給他。
領養左年之後,他們對段百歲的愛依然沒有減少,因此段百歲和左均以及Ason的關係特別好。
「辛苦您跑一趟了。」段百歲道。
Ason:「別這麼說,這是我的工作。」
在國內呆了二十幾年,Ason現在的中文已經非常流暢了。
「那你們聊,我先回辦公室了。」秦理插話道。
段百歲點頭:「好,麻煩了。」
秦理走後,段百歲和Ason換了個地方說話。
段百歲問:「爸,具瀟有說什麼嗎?」
「他似乎很怕那個人。」Ason娓娓道來,「他們孤立他,拍戲的時候故意NG,把他多次踹下水,晚上所有人闖進他的房間,不許他睡床,用手銬把他拷在馬桶旁,如果他敢呼救,就會把踩扁的麵包塞進他的嘴裡。」
段百歲靜靜聽著,他大概能想像到具瀟的無助和絕望。
「可他說,其實這些他都能忍受。」Ason補道,「直到容錦說要把他變成Omega,還經常嚇唬他,說等他真的分化了,就要賭一盤大的。」
「賭什麼?」段百歲追問。
「賭孩子。」Ason看向段百歲,「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段百歲是知道的。
他曾聽說過,某些富二代圈子裡經常玩這個遊戲。
幾個人同時和一個人發生關係,致使對方有孕,十個月後,等對方生下來,再來驗孩子的父親是誰,僅僅就為了比誰的小蝌蚪跑得快。
實在是太離譜了。
「具瀟每天都活在不安中,直到他出現了假性發情,那天他差點被一位隊友侵犯。因為對那時的遭遇太過恐懼,致使他精神徹底崩潰,產生了幻覺,看見自己手腕上長出了腺體,於是他有了自殘行為。」
通常Alpha和Omega的腺體都是在後頸,但部分經過藥物強行催改的,腺體可能會長去別處。
有的是大腿內側,有的是手腕。
段百歲沉默了下,問:「他現在願意告容錦嗎?」
「他一直都是願意的,只是之前那個經紀人恐嚇過他,他才閉口不言。」
「謝謝爸,他願意說出這些,那問題就好解決得多。」段百歲道。
Ason笑笑:「這有什麼好謝的,這是我的工作,況且,那孩子也實在可憐。」
段百歲:「我之後會讓羅助理和他談,無論如何,公司都不會把這件事遮掩過去。」
Ason點點頭,隨後抬手看了看時間,道:「不早了,要不要一起吃個午飯?」
段百歲也正有此意,道:「好。」
訂的餐廳在新時代廣場附近,兩人決定順路接左年一起去。
路上打電話沒人接,Ason有點擔心道:「不會是手機又被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