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百歲看到採訪時,開會把容錦臭罵了一頓,也警告他以後謹言慎行。
這件事後來以容錦的道歉,具瀟的原諒,男團的大合照顯示兄弟情深結束。
只是那時誰也沒想到,容錦無心的一句話,其實是具瀟被霸凌的冰山一角。
段百歲來到具瀟病床前。
男人蒼白瘦弱。
左手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下巴處也長出了短小的青茬。
他雙眼空洞地盯著屋頂,和當初追夢時眼睛發亮的樣子大相逕庭。
「我很抱歉,沒有及時發現這些,也沒有發現胡春的不作為,公司會立馬解僱他。」段百歲承諾道。
胡春是負責他們的經紀人,段百歲不相信他什麼都不知道,但他一直都在幫忙隱瞞。
看具瀟沒有反應,段百歲繼續道:「我會代表公司給你相應的賠償,當然,我也支持你維權,如果你想告他們,公司會替你請最好的律師。」
聽到這,具瀟的眼角滑下一滴淚。
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把臉轉到一邊。
「瀟哥,你有什麼委屈,就和小段總說吧,他一定可以幫你的,咱們告那三個畜生,告他們吧。」助理小圓泣聲道。
具瀟把被子拉過頭頂,身體不受控制打顫。
他抗拒著一切溝通。
他仍舊活在恐懼,不安里。
「Alex。」具瀟的主治醫生走了過來。
他和段百歲是朋友,認識許多年了,彼此都信任對方。
所以段百歲在得知真相的第一時間,把具瀟轉來了這所醫院。
「給病人一點空間,我們出去說。」秦理道。
段百歲看著裹成團的人,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可以第一時間聯繫我或者羅助理,你放心,公司不會包庇任何人。」
具瀟在被子裡發出了輕微的嗚咽聲。
小圓撲上去抱住他,安慰道:「瀟哥,沒事了,沒事,你別怕,我們都在。」
秦理拍了拍段百歲的肩,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
跟著秦理出了病房,段百歲才問:「他現在情況如何?」
秦理:「身體方面沒什麼大問題,但是心理問題很嚴重,他不僅割了腕,還吞了安眠藥,求死心很強。我建議給他請一個心理醫生。」
段百歲點頭:「嗯。」
想了想,他又問:「他有遭到侵犯嗎?」
三個Alpha,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這一點。
秦理搖頭:「就目前檢查來看,是沒有的。」
段百歲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他一直在問我,他是不是Omega。」
具瀟沒有二次分化的跡象,沒道理會問這個問題。
段百歲敏銳地猜到了些什麼。
「對了,難得見到你這個大忙人,待會兒一起吃個飯?刷我卡。」秦理髮出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