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碧霄聽罷,慈眉善目地回了傳音:「慕九天的徒弟啊,多少年不曾聽過的名了,那也算是位故人了。」
聞不言嘴角抽了抽。
他繼任浮玉宮宮主就是這百年間的事,對三百年前兩界山之戰里,自家與魔域修者聯手葬送乾門最後二傑之一的陰謀也有所耳聞。
被自己親手送葬的仇敵,這位老祖竟也敢提作「故人」,當真是……
「既如此,那看在故人的面子上,我們也不要逼人太甚了。」碧霄忽幽幽道。
「——啊?」聞不言一愣,沒理解過來,仰頭看向高高在上的碧霄。
而碧霄的聲音已經擴至整個廣場上空:「乾門道友,何必內鬥,傷了自家和氣?請聽我一句。」
「如今只憑天象預卜,便要定未來乾元道子之罪,確實有失妥當。但諸位可是忘了,這銀絲蓮花冠乃是至高道冠,只有真正心性冰潔淵清之人,才能夠冠戴。」
低頭望向蓮台下,碧霄徐徐一笑:「不如,今日便請寒淵尊過洗鍊池,行『驗冠』之禮,如何?」
「……」
話聲一落,四方譁然。
唯獨站在最前面的雲搖有些茫然,她微微偏過頭,神識傳音問慕寒淵:「驗冠之禮?那是什麼?」
雖然不明緣由,但云搖總覺著,自己問完之後,慕寒淵便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然後才聽他道:「入洗鍊池,驗銀絲蓮花冠,是繼任道子的最後儀程。」
「……?」
雲搖怔足了三息。
她總算明白為何其他人反應如此之大了:「送你上道子之位?這老狗瘋了不成?」
——
「老祖,萬萬不可啊!!」
聞不言大概是生平第一次和雲搖的想法不謀而合,他也懷疑他們老祖是不是閉個長關把腦子給閉壞了,竟然要做這種損己利人的事!
「您這兩三百年閉關已久,對慕寒淵的心性不了解,這乾元界眾所周知,他七情不顯六欲無相,莫說是區區洗鍊池內銀絲蓮花冠的驗冠了,便是叫他去梵天寺作主持,經那天勘地驗,怕也是毫無問題的!」
「他有沒有動情傷欲,能不能過洗鍊池的驗冠之禮,我並不在意。」
碧霄垂著長眉,不緊不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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