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那人的眼瞳驀地縮緊。
與之同時,他身周氣息暴漲,竟有要自爆同歸於盡之勢。
雲搖面色微變:「不是吧大哥,一言不合你就想拉著全城陪葬,屋裡還躺了個開了往生目的禿驢呢——你好歹等他醒了,讓他看看你下輩子的爹娘在不在城裡再動手投胎不遲啊?」
「閉嘴!」
眼見身前氣息暴漲將至破屏。
就像個脹滿水的瓶子,大概兩息後就夠炸開了。
雲搖顧不得許多,靈力金光傾瀉而出,盡數壓向那人,竭力將對方的自爆壓制在這個房間內。
同時她飛身向後,薅住地上自封神魂後無知無感的禿驢的袈裟,傳聲給慕寒淵:「這人要自爆,我來壓制,你帶妖僧走——」
話聲未落,變數再起。
雲搖幾乎是憑著千鈞一髮的本能,在話中忽地後心發涼的一瞬,猛地閃身遁形,連滾帶爬,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從她身後攔腰橫斬的一劍——
「嘩!」
劍光無匹,所過之處如無形光切,整個客棧二樓的房屋全被攔腰斬斷。
一大片青絲落地,雲搖顧不得疼惜。
方才要自爆的那個臉都沒露的倒霉蛋,此刻已經像個被平滑切開的器物,上半身與下半身緩緩錯開。
噴湧出來的除了血污,還有刺眼的靈光——
那是合道境靈府靈海即將炸開的前兆。
雲搖死死咬唇,扶地向下一扣。
黑暗之中,噴涌而出的無形靈力迅速聚攏成罩,向著那靈光刺眼的一點,以近乎坍塌的速度迅疾縮小——
轟!!
帶著巨大震盪的尖銳鳴聲被壓於一點,偌大樓中死寂無聲,那尖鳴卻猶如直接炸開在雲搖一人的識海之中。
唇間血如泉涌,雲搖卻顧不得擦,手裡抓起妖僧袈裟隨便向後一拋。
反正二樓已經沒了,砸穿了地面,掉哪兒都是一樓。
她的傳音向著遁近的慕寒淵的琴音奔去:「帶他去梵天寺,路上如遇追殺,難以雙全時——」
雲搖握劍,緩慢起身,傳音中她的聲線決然,而又少有地溫和:「那就不要管他了。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你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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