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的親傳弟子,彼時已被譽為修真界「天上明月」的年輕代第一人慕寒淵,給……當做爐鼎……玷污了。
一玷污還就是半年。
過程極盡玩弄,凌辱,輕侮,兇殘無道——單從仙界話本里這部分內容竟然都上了含糊其辭的封印仙鎖,仙術都窺探不得,就可見其中多麼有污道心、有悖人倫、令人髮指!
雲搖思及搖頭:「嘖嘖。」
「小師叔祖之風華絕代,令人心慕,無法忘懷——哎,師妹,你可是有什麼不同意見?」
「哦,沒有,」雲搖從話本回憶里回過神,笑吟吟仰了臉,「只是十分遺憾,這樣一位人物,竟然三百年未能現世。」
烏天涯也深感贊同:「是啊,三百年可太漫長了!」
「那師兄可知,小師叔祖除了戰力方面留下的傳奇故事外,還有什麼別的個人秘聞嗎?」
「個人……秘聞?」烏天涯表情古怪地看她。
雲搖真誠地眨了眨眼。
——總不能是閉個關出來,她就突然獸性大發了吧?閉關前,雲搖肯定是和慕寒淵有什麼不為世人所知的淵源。
可惜前身走火入魔,神魂記憶都零碎,根本翻不出這一段。
她也只能靠探聽避禍了。
「噢。」
烏天涯恍然,為難片刻,左右確定無人,這才低聲道來:「這部分只是道聽途說,師妹隨便聽聽便是。」
雲搖乖巧點頭。
「這傳聞里,小師叔祖她戰力雖強,情之一字上卻頗為不順。早年,她曾追求過修真界各族的青年才俊,但都沒落什麼善果,反而結了不少仇怨。」
雲搖笑容一凝:「追求過……各、族?」
「是啊。」烏天涯應得輕快,「好在幾百年都過去了,當初被她追過的青年才俊們都銷聲匿跡,少有在世間行走了。」
雲搖鬆了口氣,但還是多問了句:「還剩了哪位?」
她一併躲著就是。
只見烏天涯寬袖一甩,掰起了手指頭。
「也就剩了東海仙山上那隻三千歲的鳳凰,西域梵天寺入世的紅塵佛子,南疆王朝的太上皇,北淵極境中的寒蟬老祖,還有……」
「——還有?」
雲搖一口氣險些沒拔上來:「她是在集麻將牌嗎?」
烏天涯收手,板臉:「師妹,你怎麼能對小師叔祖不敬?她這樣做一定有她老人家的道理。」
雲搖:「……」
烏天涯又道:「再說了,只是秘聞,真假誰知——說不定,其實是這些人死纏爛打地追求小師叔祖呢?」
雲搖:「…………」
出關後的第一天,風和日麗。
奉天峰上,年僅五百歲的妙齡少女靠著幾人粗的樹木,仰天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