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盤膝坐在大殿中央,體內靈力一遍遍運轉,將狀態催升到極致。
水鏡的意圖很明確,用一個死局,把她和東方斂拖在這裡。
想破局,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不破局,一旦通天塔成,後果不堪設想。
雲昭心中忽然一動。
她緩緩收功,睜開雙眼,望向冰瑩剔透的神殿大門。
指尖一動,兩扇精緻華美的殿門左右敞開,發出清越的冰玉碰撞之聲。
兩道修長身影出現在門前,背著光,容顏與神色看不分明。
雲昭:嘖。
東方斂這死樣子,她可再熟悉不過了。
上次看南君記憶,他提劍進門殺人的時候,就這死出。
清平君舉止不大自然,到了近前,見他神色有些拘束、有些納悶,也有點受寵若驚。
東方斂冷冰冰垂眸:「人我帶來了。」
「多謝。」雲昭老實不客氣地攆人,「我與清平君單獨說說話,麻煩在外面稍等。」
東方斂勾唇:「行。」
他轉身,瞬移。
殿中只留下雲昭和清平君。
雲昭抬眸望向這位「故人」。換了神魂,仿佛換了個人。
同樣用這具身體,鬼神就可以和三千年前的自己打得有來有回,晏清平本人卻絕不行。
雲昭心直口快:「你這修為不行啊。」
清平君:「……」
他怔了下,唇角浮起一絲尷尬的苦笑。
天知道,人皇方才找到他時,第一句說的也是這個。
聽聞這二人有意聯姻,總不至於拿自己這個不相干人士取樂?
他咽下苦澀,拱手問:「白玄女找在下過來,不知何事?」
雲昭指著身前示意:「坐,微彤夫人還好嗎?」
清平君又是一怔。
他從不知道白玄女和微彤竟有交集。
微彤如今好不好呢,他也說不好。
為了在北天境徹底站穩腳跟,他必須和行屍走肉般的弦月神女維持恩愛表象,名份上只能委屈微彤——她畢竟給北天少君做過妾,自己若是公然納她,恐怕引發鋪天蓋地的非議。
遲疑片刻,他道:「前妻與我們夫婦,如今是好朋友,時常往來。」
雲昭:「哦。」
真實歷史中,弦月神女先是被奪舍,然後又被蠱蟲吃掉了腦子,差不多就是個活屍。
清平君利用弦月,就像晏南天利用活屍溫暖暖。
祖祖輩輩一脈相承。
清平君視線落向雲昭,眸中不禁浮起一絲驚艷。
天下第一美人,果然非同一般。
與她相較,無論弦月還是微彤,都被比成了螢蟲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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