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把自己逼到了這般境地!
不得不忍著噁心,去和別人,造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必須有。
算算時日,那場滿月宴,該是多好的機會啊。
他提步,一步一步走向溫暖暖。
她怯怯抬眸看著他,沒像往日那樣動手動腳,而是規規矩矩站著,也不結結巴巴說話。
晏南天勾唇笑了笑。
看來,父皇已經讓人教過她了啊。
他斜著身,緩緩抬起手,一寸一寸接近她的臉頰。
就在指尖即將觸到她的剎那。
他想起了自己懸著心臟度過的這一夜。
這一整夜,寢宮裡一片死寂,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
他的心臟仿佛被狠狠攥了下。
『不,她沒有,我也不能。至少,要等到她先對不起我,再說。』
他重重垂下手,衣袖從溫暖暖身上擦過。
他走了。
溫暖暖高懸在喉嚨口胡蹦亂跳的心臟噗通一聲沉到了地面。
「夫、夫君……」
他大步往前走,踏入寢殿,把自己摔進床榻,睡死過去。
*
黃昏時,晏南天又來到太上寢宮外。
雲昭正對著滿滿一玉櫥寢衣發愁。
大婚夜之後,湘陽秀自然是把琳琅滿目的華裳送了進來。
這麼多整整齊齊的寢衣擺在這裡,她再挑個缺胳膊少腿的,實在說不過去。
目的也太過明確了。
她只是想要不動聲色勾引他,讓他主動,讓他習慣,讓他恢復記憶之後捨不得殺妻證道。
「餵。」她叫那個鬼,「來挑寢衣。」
「你挑便是了。」他吃著供品,頭也不回,「紅的就行。」
雲昭面無表情給他挑了件綠的。
「沐浴!」
她泡完澡出來,他那神身倒是十分配合,瞬移進,瞬移出。
端坐床榻時,已經是個綠太上了。
雲昭第一次看他穿綠。
他這張臉生得太好,穿上綠衣,當真是如松如竹,又清又俊。
就是不理人。
雲昭躺好,拍拍身側。
有了昨夜的經驗,神身很自覺在她身旁躺平。
雲昭:有進展!
她愉快地給他蓋上被子,收手時,不經意間扯開了他的衣帶。
偷眼瞥了下雕花金案桌旁的鬼神。
他沒發現。
雲昭暗自琢磨:待會兒裝睡著,對他這樣那樣。
她在他身側蹭來蹭去。
不知過了多久,窗邊幽幽飄來一道嗓音:「今日月相,不太行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