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冷淡瞥過去一眼。
「動動腦子。」她傲慢道,「太上是我家的,我要什麼香,就是什麼香。」
踏出一步,雲昭仿佛忽然想起了什麼,回眸,唇角毫無笑意地勾起,「再說嚴嬌也不是我咒死的吧?」
她微微傾身,惡劣地壓低嗓子,「那不是我親手殺的麼。」
「你!」
溫暖暖頓時逼紅了眼眶,揚手想要上前扇雲昭耳光,被晏南天一把擰住胳膊,甩到身後。
雲昭從他身旁越過。
她其實真有點搞不懂這個晏南天。
他顯然不喜歡溫暖暖,打心眼裡嫌棄。
他把溫暖暖娶進門倒也可以理解,不過就是那些利益權衡的事兒。但他為什麼總要讓溫暖暖出現在雲昭身邊礙她眼睛呢?
為了讓她吃醋?顯然也不像。
雲昭淡淡移走視線——不關心。沒興趣。
晏南天跟在她身後,輕咳著說道:「湘陽夫人看著我長大的,她有事,我和你一樣焦心。」
雲昭不理。
行天舟嗡嗡轟鳴,左右微晃,漸漸向上浮起。
晏南天大步趕上雲昭。
他側眸對她說道:「阿昭,太上不是什麼都能保,疫區情況複雜,酒囊飯袋又多,你需要的是能夠幫你統籌安排的人。」
雲昭敏銳寒聲:「你在威脅我?」
「哪裡。」他誠摯道,「只是告訴阿昭,能幫你的人是我,不是別的什麼。你想想,誰能幫你及時調動當地官差、守軍與醫師?誰能破解那些封印,幫你深入神殿底下查探?自己想一想。」
腳下行天舟輕顫。
她意外發現,他神色平靜,「暈船」之症竟然不治而愈。
晏南天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輕笑道:「多虧了阿昭的錐心一擊,其它小傷小痛,自然也就不是事了。你放心,我對你沒有記恨,更不會公報私仇。」
他在眼睛在說:『離開了神龕,所謂神妻又有什麼意義?來呀,哄著我,同我虛與委蛇,好好相處,攜手合作。』
「來吧。」他偏了偏頭,「我手上有些情報。來看。」
他微笑著越過她身邊,先她一步踏進了四方閣。
他要坐上主位,像往常那樣掌控一切。
溫暖暖咬住嘴唇,想要搶在雲昭之前追上晏南天。
「夫君等……啊!」
溫暖暖一鼻子撞在了晏南天背上。
晏南天定在那裡,僵若木雞。
只見四方閣中的主位上,已經坐了一個人……不,一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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