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死。』
薄唇微勾,涼薄到了極致。
連阿昭都知道不可以用死來威脅他,這玩意兒哪來的臉?
想到那個姑娘,不禁眼眸發紅,心口滾燙。
他知道阿昭不會這麼輕易死去,她註定要成為他畢生摯愛,以及……一生之敵。
他返身向上浮游。
順德公公眨了眨眼,望向眼前失魂落魄的女子。
她也望向他,眼神哀哀地,幽怨地,向他追問——為什麼,為什麼?他為什麼那麼絕情?
順德公公:「……」
這種事,你問一個太監?
*
「不要什麼都問我,我只是個太監!」
陳平安被迫講了兩個時辰上古眾神們的風流韻事,終於忍無可忍。
「哦,」雲昭又問,「所以怪獸都是眾神和野獸雜交出來的——牛啊羊啊我都忍了,蜥蜴水蛭他們也不放過啊?」
陳平安:「……只是野史!野史!」
雲昭:「那要這麼說的話,樓蘭海市那些屍螻蛄,難不成也是沾了神族血脈?哇,那個螻蛄,這麼點大,殼子又硬……」
她比比劃劃。
陳平安心喪若死:「我們還是來計劃一下怎麼炸太上廟。」
雲昭笑了。
她身後那人也笑了。
大反派愉快地問:「嚴嬌的記憶看不看?」
這人說話向來是不管別人死活。
好像她活該就要聽得懂。
雲昭反應了一會兒,想起溫長空對著落水的溫母喊「嬌嬌」的畫面,懂了。
是溫母。
雲昭腦子裡迅速閃過幾個念頭——死掉的刺客,死掉的溫長空,死掉的鯨,死掉的溫母。
他可以拿到死人的記憶畫面?不愧是個魔,技能邪邪惡惡的。
不過卻好用。
他現在,手上有溫母的記憶。
溫母和阿爹……
雲昭心跳全亂了,臉上卻故作淡定:「我還欠你一個人情,本想先幫你炸了太上廟還清。」
殺溫母的思路是他給她的,她可不會賴帳。
遇風雲大驚:「你哞欠我啊?!」
陳平安也大驚:「不是,你欠我人情你為什麼要炸太上廟啊啊!我想給太上上香啊!上香啊!上大龍香!」
雲昭:「……」能不能把這兩個自作多情的傢伙扔出去餵魚?
大反派捧腹大笑。
他把一隻冰冷堅硬的手摁在她的肩膀上。
雲昭心道:哎喲,又敢碰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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