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同他親密無間,可現在卻只剩下了一具屍體,滾落之際倒在地面。
跪在地上的幾人見狀嚇得面色慘白,可卻誰也不敢出聲,因為他們知道一旦出聲死的就是他們。
宴痕側身歪在高椅上,然後才抬眸去看右護法,道:「淳兒回來了,可是在生本尊的氣?」
昨兒兩日他就收到了白淳的話,知道儒林那幾個儒生被困在惡狗驛道那兒。
雖然出其不備傷了儒林掌教,逼迫他們困在驛道內。
但白淳到底還小,時間一長,儒林定是會有法子脫身,說不定還會傷到他。
不過也知道他這麼急攻心切是為了什麼,想要立功,好讓鬼母瞧見。
知道勸不回來,也就不去多勸,只讓右護法去協助,雖然幾個儒林還不至於讓鬼母注意,但卻能留個印象。
現在右護法回來了,那白淳定也回來了,就是這人估摸著在生自己的氣,誰讓自己讓右護法去幫忙了。
只是他這等了片刻也不見右護法出聲,眉頭一皺,道:「可是遇上什麼事了,儒林那幾個沒死?」
儒林那兒有實力的也不過就是掌教以及監司,掌教都重傷了,一個監司難不成還能掀起風浪。
但看著右護法的神色,隱約他便覺得出了什麼事,可到底什麼事卻不知了。
他又看了一眼,道:「可是淳兒受了傷,監司傷的?」說話間連嗓音都不由得帶上了怒意,眸色更是極其暗沉。
區區監司,難不成還能越過右護法動手傷淳兒,好,儒林可真是好。
意識到這,他厲喝一聲,「儒林那幾個現在在哪兒,本尊要親自去會會他們!」
「是歲雲暮。」右護法見他如此也知這件事是瞞不下,並且他也並不打算瞞,側眸瞥了一眼鬼兵。
鬼兵瞧見了,下一刻將手中盒子往前遞。
「什麼意思?」宴痕不知他的意思,尤其是鬼兵手中的盒子,以及那句歲雲暮。
不是說儒林的人,怎麼又提到歲雲暮。
也是這時,他的餘光瞥見從盒子底下滴落的血,有些紅的可怕。
第15章
看著那不斷滴下的血,他心中猛地湧上一陣不好的預感,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那盒子裡裝著的就是白淳。
不可能,絕無可能。
他看向右護法,厲喝道:「淳兒在哪兒,他是不是回了行宮?」話落快速起身,越過右護法就要出行宮去。
「堂主。」右護法見他要走出了聲,後頭又道:「屬下趕到時,白護法已經死了,頭被掛在驛道門口。」
這話落下後,他將鬼兵手中的盒子取過遞到宴痕跟前,又喚一聲,「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