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的潯瀾峰,潯淵宮裡主管醫療的地方,弟子們一直盯著藥爐也無聊,時偶爾才會看上一眼,確認藥爐的火候與時間。這便有喜好八卦的女弟子互相討論:「哎我說你們幾個,最近有沒有從外門師妹那邊聽過一件趣事兒?」
眾弟子紛紛好奇圍聚:「什麼事情?你若知道,便莫要吊著大家的胃口。」
女弟子誒了聲:「熟人吶,就是那個探星樓的樓主,咱們的同門易晗崢的事。」
一旁,董夢晴耳畔驀地聽見熟悉的名字,心裡說不好奇是假的,當即耳朵一動,捧著手裡的藥臼,不動聲色往旁邊去了兩步,邊搗藥,邊支耳仔細聽。
幾個弟子仍在激烈討論:「此事當真沒聽過,這位的坊間傳聞五花八門,先前不是傳得熱乎得很嗎?現今都什麼時候了?他竟還捅得出么蛾子?」
「還坊間傳聞呢,這新消息若傳出去了,我敢保證,坊間傳聞的風向能立時拐一個大彎子!」
「啊?所以究竟是個什麼事?」
「我與你們說,你們可莫要與別人亂說。就前些日子,那易晗崢不是跟烏罪打了一場,隨後受了重傷嗎?」
「哦哦,這個知道的。」
「外門那邊的不少師妹咱們也算熟,她們嘛,偶有閒談定要往那小子身上扯,一個個稀罕的不得了。一得了這消息,哪能不心疼?那日便有個平日和副宮主熟悉的師妹,隨副宮主一道去潯淵峰看望了他,還順帶探了探他的意思。」
「哎呀!那你方才說的事兒,莫不是這師妹跟他好上了?」
「那還真算個新鮮事情。」
「不不不!這之後才是重點呢!那師妹的心意,聽著是沒得到回應,副宮主跟易晗崢相熟已久,就試探著幫人問了一嘴。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嗯……我聽你的意思,總不像是同意了。」
「確實如此。」那弟子神神道道地壓低了聲音,「而再之後啊,副宮主來給外門相熟的師妹帶話,只不過……我聽副宮主的意思是,易晗崢好像有斷袖之癖,喜歡男子,讓外門的師妹們別耽誤時間把心思往他身上擱,不若儘早換個人稀罕。」
董夢晴在一旁聽了,長長地小聲「哦」了一聲。
幾個弟子沉浸在震驚之中,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覷道:「這……竟有此事?」
那傳消息的女弟子肯定道:「副宮主也是一番好意,覺不會拿這種事情亂說的。」
「那你這一說……倒真是個熱火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