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關注這個了??
雖然但是,季鳴霄承認確實是這樣沒錯。往日在外,季鳴霄作為潯淵宮的宮主,就算早有年齡身份奠基,喊宮內熟人總不可能全喊師兄師姐,今日也是趁著身旁沒有外人,他一時又沒注意,才順口之下溜出一句喊慣了的稱呼。
易晗崢覺著有意思,眼睛亮閃閃地戳戳季鳴霄:「還有什麼是算不得事的?大人再說說好不好。」他視線自然從季鳴霄側顏滑落,見季鳴霄一圈圈攪著小勺,腦子裡轉過什麼彎子,知道季鳴霄多少還是難為情的。可他偏要意有所指道:「再攪就要涼透了,大師兄說過它不燙。」
季鳴霄動作一頓,舀起一小勺甜粥喝了,才語氣生硬道:「不用問,沒有了。」
「行吧,」易晗崢趴倒在桌案,好像很遺憾道,「那就沒有。」
蘇歲祺笑吟吟看著兩個師弟拌嘴,還當他們是關係好。這時他後知後覺想起什麼,問了句:「宮主的傷勢如何?」
季鳴霄道:「宋師姐來看過,只要不扯到,近兩天就能徹底痊癒。」
蘇歲祺點了頭:「是件好事,正趕最近閒暇,到時候我弄些好吃的過來。」
師兄的手藝,那必不用說。季鳴霄沒有多想,應的也是快速的。
「大師兄!」這時卻聽身旁人興沖沖喚了聲。
「?」他又幹什麼?
季鳴霄疑惑看過去,見易晗崢坐直了身,認認真真同蘇歲祺問:「大師兄既有打算,過兩日廚房缺不缺打下手的?」
這話意思問得還是很明白的。蘇歲祺意外地看他:「你也會做菜嗎?以前倒沒聽你說過。」
「不會啊。」易晗崢面上笑盈盈的,誠心誠意地請求,「所以過兩天,大師兄讓我在旁邊觀摩學習一下好不好?」
蘇歲祺目含讚賞,同意道:「你若有這個心思,自是可以的。一些小技能,學習一下本也不是壞事。總不能在潯淵宮修行幾年出去了,到外面辦事辦得利索,可真涉及到自己的日常小事,反要愁眉苦臉,不知怎麼辦才好了。」
易晗崢笑道:「大師兄說得有理,在寧州我就想過……」
季鳴霄在旁邊默默聽著二人對話,莫名覺得此情此景有點熟悉。就好像……又把他這個當事人之一的意見撇開了??於是他心情很是複雜,輕輕叩了下桌面,打斷二人道:「你若不會,就不要隨便插手。」
易晗崢卻曲解季鳴霄的意思,盯著他堅持道:「大人可以放心,我不會加奇怪的東西,你也不要看不起我的本事。」
「……」季鳴霄沉默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