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隨我來這邊。」打手道。
兩人循聲望過,門口往右竟還有一條小路。待走到路盡頭,也不知那打手做了什麼,就聽一陣悶悶的轟隆聲響,三人走過的路上顯出一條往下的密道。密道兩側燃了燈火,可密道本身蜿蜒曲折,也不知其後頭是個什麼景象。
打手讓開了道路:「貴客從這裡下去便可,賭坊管理人正在耐心等候二位的到來。」
兩人聞言不再駐足,一前一後,沿著密道拾級而下。
耳邊能聽到頭頂密道緩緩關閉的悶重聲響,待兩人謹慎著邁出密道,四下打量一番周圍環境,才發現此處竟如尋常寢屋那般,桌椅床榻樣樣不缺。可能由於在地下的緣故,儘管室內點了燭台,光線仍舊暗淡。
只是大致掃一圈,沒望見打手說過的賭坊管理人。二人心生疑惑,正欲再做觀察,突聞身側傳來聲音:「兩位貴客可是找我?」
「!」二人連忙循聲望過——不遠處的桌前,一個面上用布帛纏繞得僅餘一雙眼睛在外的怪人正坐得端正。
太過詭異,方才那裡明明一個東西都沒有……
也不知可是某種效果獨特的術法。易晗崢心裡琢磨著,不顯異常回問道:「閣下就是賭坊管理人?」
那人打扮奇異,脾氣倒不差,聽聞易晗崢問話,點了頭道:「正是,我聽我們的人說……你的願望竟是關於別人的?」
那怪人似是興致勃勃,從桌前起身向二人走來,抬起用布帛包裹的手指,指向易晗崢:「根據描述,你是那個幸運兒,」
他手指方向再一轉,指向季鳴霄:「而你,是他要許願的對象。」
「……真是有意思。」怪人感慨著,不待兩人出聲回應。
他饒有趣味地湊到季鳴霄身前,不掩好奇著問:「怎麼回事呢?你蒙了面,莫非是毀了容貌?哦不對……」他轉頭看易晗崢,「你也遮了面龐,起碼你的容貌應是好好的?」
「好好的。」易晗崢坦然承認,繼而問,「管理人又是為何纏了面容不示於人?」
「我嘛……?」賭坊管理人應是笑了笑,友好提議道,「不若這樣,你的偽裝揭了我看看,我就把我的也揭了?至於他嘛,他像是不容易,算了便……不不不,不對!」
「……?」易晗崢二人默默看管理人高聲喊叫著跳後兩步。
「不不不……」管理人大幅度搖著頭,倏而昂起臉來,眯縫起僅餘在外的一雙眼睛,「你二人還未老實交代,他究竟是不是毀了容貌?快說!」
二人也不知他緣何突然警惕而兇狠。只不過管理人的問話讓他二人無法說謊,否則揭了偽裝還是一樣要暴露。
易晗崢便道:「並非。只是依照管理人方才說過的,你我或許可以先做個小小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