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許公子,但那位死禿驢可能不信。」易晗崢沿道走著,隨口一言。
提及那個不知名號的死禿驢,許公子又念了起來,半晌後有些喪氣,道:「先前聽易公子的意思……在下的小盒多半是尋不回來的?」
「許公子的小盒,其本質是修者界的血緘盒。血緘盒此物認血,只能由盒子主人開啟。但,許公子最初往盒子封口抹血時,不是有留過一小管同源血?現在那血變色了,若不是有特殊手段開啟小盒,就一定是血緘盒已毀。具體是哪個原因,全看許公子想信哪個。」
許公子一嘆:「在下想信前者,此事就勞煩易公子多費心了。」
「自會盡力。」易晗崢應著,見視野前方顯出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微微眯起眼看過,想起一事,問道:「昨日的事情……應是潯淵宮來人處理了?」
話音剛落,就見人群一角兩道熟悉的身影。
——
「我的天哪,打死我我也想像不到,宮主他居然還會畫陣法啊……」
「可能真就是文武雙全吧。你記得……」
「還真就是文武雙全。」一側傳來隱含笑意的話音。
兩人忙扭了頭,正見他們那位風頭正盛的同門易晗崢,與身邊一個容色照人的美人站在一同。
王勇一愣,旋即第一反應卻是:「你、你旁邊這位是……?」
易晗崢還未開口,身旁那個美人就眉頭一皺,叉了腰:「我許艷艷當真不好男風!」
「……」
三人無言半晌,易晗崢同他道:「盒子一事我會詳查,不勞煩許公子隨我瞎跑。」
許艷艷明白他意思,客套幾句,告辭離去。
這時的王勇回過神來,驚道:「你喊這人公子??」
易晗崢悠然道:「人家當真是男的,也當真不好男風。」他轉而問,「你二人在這裡做什麼?應當不是被洶城貼了布告、惹人圍觀吧?」
王勇的臉立刻喪了下來,不再接話。還是李雲華道:「並非,今日宮主親自來探,我二人過意不去,也跟過來了。」
易晗崢往前邊望了望,猜測道:「前邊……大抵是劃了線?」
李雲華點頭,道:「是啊,傳送陣那邊……呃,只能說是一片狼藉。」
易晗崢順著他的話想了想,覺得還挺有意思,笑道:「這事,說是魔修乾的怕是都有人信。」
「別損了別損了,」王勇喪著腦袋,道,「真的知錯了,就等著宮主把傳送陣圖畫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