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半夜偷偷跑下去工作,那你一周之內都碰不到你的蝙蝠戰甲了,我說到做到。」
布魯斯瞪大了眼睛:「你沒有資格對我這這麼做。」
「哦,多熟悉的句式啊。」[赫萊爾]嗤笑道:「不過這次的角色反了過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以牙還牙,對不對,布魯斯。」
這下他知道為什麼之前每次要求[赫萊爾]「不要涉險」的時候對方都會那麼生氣了。
布魯斯的怒火消去後,又心虛又理虧,他捂住臉無力地癱倒在床上,任由柔軟的被子將他淹沒。
不多時,裡面發出悶悶的聲音。
「是的,你又對了。」他怎麼會產生私自囚禁小丑的想法,他沒有權利越過法律決定他人的生命,難道就有權利私自剝奪他人的自由嗎?這太可怕了,想想美國的歷史,所有人都堅持自由的人權神聖而不可侵犯,布魯斯想起那個幾分鐘前的自己,萬分後怕。
差一點,他差一點就因為一時衝動鑄下大錯。
「還好……」
布魯斯低語著什麼,輕柔的音節消散在空氣里,很快,臥室里傳來了平緩而悠長的呼吸聲。
*
[赫萊爾]本來打算直接在韋恩莊園屬於他的房間裡過一夜,可是他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間,提線斷裂。
他坐了起來。
第110章
[赫萊爾]知道自己的提線斷裂了,但是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特殊的感覺,也沒有開屠殺在哥譚造次的衝動,非要說的話,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恢復了出廠設置。
他的一切感情和心理活動恢復到了第一次在系統空間中選擇遊戲設置的時候,就連體溫也回到了那種活死人一樣的溫度。
[赫萊爾]變回了一個玩家。
什麼布魯斯·韋恩?認識十年了,但是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