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萊爾饒有興味地拿起地上的照片,照片中的一男一女靠在一起:「各懷鬼胎呀。」
他沖布魯斯呼喊道:「快進來,我找到約翰·拉米溫的辦公室了!」
辦公室很大,根據殘骸能看出這裡的裝修原本有多豪華,如果地方足夠赫萊爾毫不懷疑他能把高爾夫球場搬進來。
辦公桌已經散架子了,地上的文件不少,有的還有焦黑的邊和彈孔,但是布魯斯和赫萊爾都同時把注意力放在了另一邊——辦公桌後的保險箱。
保險箱顯然也飽經風霜,那些僱傭兵也許曾想過打開它看看有什麼值錢的玩意,不過保險箱鎖上密密麻麻的彈痕證明他們失敗了,赫萊爾用力推了推,發現它是被固定在了地上的,難怪沒被連箱端走。
布魯斯對著已經變形的鎖面露難色,但還是打算進行嘗試。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布魯斯將手放在鎖上,輕輕一拽,箱門就被拉開了。
赫萊爾:「一千的體力值,你還是人嗎?」
布魯斯:「你又在說什麼鬼東西?」
不再打岔,這個保險箱的箱門居然開啟狀態的!
而更讓人驚愕的是,當布魯斯用手電照向內部,發現箱內有著厚厚一疊檔案袋。
難道是僱傭兵打開後發現裡面只是無用的廢紙,就沒有再管嗎?
不,如果是這樣,它們大概會被燒成灰,不會一塵不染地躺在這等待下一個來者啟封。
「這些檔案的日期只在一兩年前。」布魯斯眉頭緊皺,快速地翻了一遍檔案袋最外側的時間,之後敏銳的觀察到了一點:「這個保險箱是後來被人打開的,這裡還有雷射切割的痕跡。」
手電筒的光線不足,布魯斯第一眼還真沒注意。
「有人來過這裡。」赫萊爾低聲道,系統此時又彈出了線索提示,但他沒去看,因為已經很明顯了。
「先看看內容是什麼,才好下判斷。」
每一個檔案袋都厚到幾乎要爆開的程度,保險箱裡已經被檔案袋塞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