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萊爾轉過身,來人果然是布魯斯,一邊走一邊還在擦臉上的口紅印,他問道「怎麼樣,套出什麼東西了嗎?」
布魯斯一臉莫名:「什麼東西?」
「情報啊,我不是讓你去勾搭一下那個安妮塔·布萊克嗎?」
「你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你看上她了,警告我不要橫刀奪愛。」布魯斯尷尬地說。
赫萊爾不可置信,打量了一下這個昨天還正義機敏,果斷睿智的年輕人,今天摘下面具後頂著這張俊秀多情的臉,腦子裡就只剩下了風花雪月。
赫萊爾:戴上面具摘下面具判若兩人,還說不是人格分裂,明明連人格切換按鈕都出現了。
「我的意思是那個安妮塔·布萊克有問題。」他揉了揉太陽穴,解釋道:
「我昨天在拉米溫大廈看到她了,一樓,一群警衛員保護著。那種時候出現在那,肯定和那些實驗室有點關係。」
不是主使者也是知情人,而且關係匪淺,以她為突破口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一個員工和一個家族誰更好調查當然不用說。
「我知道了。」布魯斯也明白這一點,表情嚴肅起來,隨後又問。
「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布魯斯指的是在一樓交談的時候。
「那是我差點死掉換來的情報,為什麼要和你分享?」赫萊爾斜睨了他一眼,然後壓低聲線,惟妙惟肖地學著布魯斯前夜的話:「I work alone.」還配上了一幅憂鬱隱忍沉重的表情,像極了便秘三年的痔瘡患者。
「嘿,我才沒有這,呃,這個表情。」布魯斯不滿道,隨後道:「那為什麼現在又告訴我了?」
赫萊爾忿忿:「因為你要為那一杯地獄岩漿——不,地獄岩漿都比它美味——付出代價,那個橙黃色液體毫無美酒該有的風味。」
布魯斯又笑了,毫不遮掩,而且非常囂張:「我不喝酒,那會損壞我的神經,那只是一杯普通的薑汁汽水,明明味道很不錯。」
姜?和汽水?赫萊爾感覺自己被拉回了那一刻,瞬間又想yue了。
等會,那是汽水?那為什麼他會刷出醉酒buff?
布魯斯還在侃侃而談薑汁汽水的一百種優點,聽得赫萊爾想把他從露台上踹下去。。
「行了行了。」赫萊爾不耐煩地擺擺手,下號施令。
「去出賣你的色相和布萊克小姐打好關係,然後弄點有用的東西回來。」
布魯斯也收起了笑臉,知道到了正事的時候。
「輕而易舉。」布魯斯自信道:「哥譚沒有女人會拒絕我。」
沒過多長時間,赫萊爾還沒用露台上的盆栽玩完一場過家家,布魯斯就悻悻地走了回來:「這不是我的問題,我懷疑安妮塔·布萊克不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