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訓得兩個年輕忍者縮著脖子,低著頭還有點不服氣。
「哪有忍者不走窗戶、老老實實走地面的啊……」
「走直線多快啊,還得繞路……」
男人冷笑一聲,也不動手,掏出本子和筆:「姓名。」
「……」年輕忍者不想說,其中一個腦袋靈活的,眼珠一轉,就想說一個假的名字。
「你們可要想好了,城裡的忍者就這麼多,你們在這個片區,除非以後都不出來,否則再看到你們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年輕忍者被看穿了小心思,垂頭喪氣地報出了名字。
「奈良右一。」
「奈良純二。」
好傢夥,還是一對兄弟。
男人在紙上唰唰地寫著:「下午去警備隊工作室接受處罰。」
這種處罰一般都不重,就是在下班後還要額外做一些勞動。
領了罰單,兩個年輕忍者終於知道要「腳踏實地」了。
男人一轉頭,看見還在偷偷摸摸往這邊看的宇智波芽。
「你已經遲到了。」他好心提醒。
宇智波芽呆了一秒,拔腿就朝學校跑去,雙腿都快掄出風了。
可惜,遲到的她還是被罰站在門口。
下課後,好朋友宇智波惠拉著她的手,小聲說道:「幸好你早上沒有來。你知道誰來聽我們上課了嗎?」
「誰呀?」宇智波芽好奇地問道。
「是族長!」宇智波惠耷拉著肩膀,畏懼地說道,「他站在後面聽我們上課上了十分鐘才走!」
宇智波芽遲到了大概一刻鐘,恰好沒有碰上族長。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
如果碰到了族長,肯定會因為遲到而被罵的!
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慶幸感,宇智波芽終於開始了作為小孩子的一天。
宇智波斑其實發現了這個慌裡慌張像一隻兔子一樣的族人,只是在他想要過去批評一下她的過於鬆懈的時候,被旁邊的姬君給拉住了。
「好啦好啦,還是個孩子呢。」春和拽著他的袖子,「你剛剛已經嚇唬了那麼多的小孩,放過這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