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情要循序漸進,斑,你想讓大家一下子就放下仇恨,與仇人握手言和,是很難的。」春和輕聲說道,「強行讓兩個有著世仇的家族融合在一起,最後的結果一定不會如你所願。」
泉奈用眼睛瞟了一下哥哥,然後快速地收了回來。
這些話他對哥哥說了很多次,收效甚微。有些狠話必須由外人來說才有作用,否則哥哥還會一直以為,是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宇智波斑沒有說話,他看見有一個搬著石塊的千手忍者似乎是踩到了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的一個坑,身體歪了一下。旁邊的忍者出身於宇智波,他順手扶了對方一下。
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剛入城的幾天裡,哪怕有兩邊族長的耳提面命,城裡的氣氛仍然很是緊張,雙方忍者甚至產生了幾次衝突,好在都被化解了。
直到春和穿著華服巡視了一圈,和善地表達了一下自己對兩個家族的期望,忍者們才變得安分了。
「主要還是思想上的一個轉變。如果首領是忍者,你們就會用忍者的思維去想問題。比如,憑什麼宇智波家族可以當老大,憑什麼我就要低他們一頭。但如果領頭的人是貴族,比如我,他們就不會想著壓過我,因為我不是你們圈子裡的。而不管是宇智波還是千手,都是我的下屬,你們的地位是平等的,地位平等,才能滋生出和平。如果我更惡毒一點,磋磨一下你們,比如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不給飯吃,說不定你們還會產生同仇敵愾的感情。」
春和低頭笑了笑。
工作時,一起罵老闆是最能增進感情的。
宇智波斑似懂非懂地點頭,泉奈正在紙上唰唰地記著,聽不懂沒關係,記下來回去慢慢想。
「對了,我記得宇智波都很擅長幻術對吧?」春和問道。
說到這個,兩個宇智波同時抬起了頭,十分自信地點頭:「當然。」
「那你們等吃了晚飯到天守閣來一趟,我想做個實驗,給宇智波家族找個新活,不然一直搬磚、縫紉,感覺都浪費了宇智波的天賦。」
「沒錯沒錯。」泉奈超小聲地說道,「千手這次能贏過我們,完全就是因為他們擅長水遁和木遁,在種地這方面很有優勢。」
兩兄弟為此耿耿於懷好久了,不論如何,輸給千手是事實。
另一邊,如脫韁野馬的千手柱間在農田裡遇到了弟弟,千手扉間一把拽住哥哥的衣服,壓低了聲音問道:「姬君跟你說了什麼?」
「啊?」千手柱間一臉茫然,「姬君跟我說了很多,你指的是什麼?」
千手扉間無語,補充道:「就讓你印象最深刻,記得最牢的。」
對哥哥來說,肯定是有關千手家族的事情記得最牢了吧?
千手柱間想了又想,眼睛一亮:「想起來了!」
「什麼?」
千手柱間沉痛地抓住弟弟的肩膀,說道:「姬君說我不值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