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紡織廠,其實不過是一個稍大一些的房子罷了。宇智波秋子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房子裡已經坐了一些人。領頭的不是陌生人,宇智波秋子曾經在族地里見過她。
這個女人也是個苦命人,三個孩子全都上了戰場,一個都沒能回來。後來她丈夫也死了,只留下她孤身一人。或許也正是如此,她才會是第一批跟著族長來的人吧。
宇智波秋子已經很久沒有和其他人相處過了,站在門口有點躑躅。
「快進來。」女人朝她招了招手,指著一個空位說道,「你坐那,你的工作就是把這個袖子接到衣服上去。動作可以慢一點,但一定要注意質量。我們的工資是底薪加提成,如果因為質量不合格被打回來,就拿不到錢了。」
宇智波秋子抱著女兒,拘謹地點頭。
「工作時間是早上七點到下午六點,午休一個小時。中午提供一頓飯,大家可以一起去食堂吃。」女人努力讓自己表現出和善的模樣,但太久沒有笑容的臉上笑起來實在不好看。
宇智波秋子感受到了對方的善意,那顆提起來的心慢慢地歸位了。
「我們的工作每周會有一次考核,我希望大家都努力一些。」女人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沉聲說道,「據說千手家族的人正在為姬君耕田種糧、建造房屋,雖然標準不一樣,但是所有人的考核排名是在一起的。所以……如果輸給了千手家族,我們宇智波的臉面可就被他們踩在了地上了,明白嗎!」
「明白!」
宇智波和千手有著深仇大恨,如今兩邊人手在同一個姬君手下共事,自然是不肯落於人後的。
宇智波秋子讓女兒坐在旁邊,她抬眼就可以看見的地方。把袖子接到衣服上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只不過她是新手,有些不熟練罷了。
做了幾件後,她慢慢地找到了手感,也越來越沉浸其中。整個房間裡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安靜地做著自己的工作。數個小時後,她聽到領頭的人喊了一句「吃飯了」,才恍惚地從大腦放空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再看自己的女兒,已經趴在旁邊睡著了。聽見喊吃飯,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伸出手要媽媽抱。
宇智波秋子愛憐地摸了摸女兒的頭髮,抱著女兒跟著人潮一起朝食堂走去。
一座更大的房子裡,前面是半封閉的窗口,其他地方都擺滿了桌椅。宇智波秋子沒有去問,只是用眼睛在不斷地觀察著。
她學著別人的樣子在門口拿了一塊托盤,選擇了一條全是宇智波族人的隊伍。
給她打飯的是一個普通人,戴著口罩和帽子,身上沒有一點查克拉的波動,但奇怪的是,他居然不害怕忍者。
輪到宇智波秋子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小孩,給她加了一大勺飯,比其他人要多個三分之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