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重新尋找合適的落腳點路上,假薩滿倒是找機會單獨把薛凝拉到了一邊,對她小聲道:「她給那個沈小仙兒傳遞消息,不是一下子就能傳遞的吧,是得做個什麼特別的儀式,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到時候她的肢體語言、表情,都能被我們看出來?」
薛凝望一眼前方江欣語的背影,對假薩滿點點頭。
假薩滿便道:「那我倆路上盯緊她,不要放鬆警惕。要我說,一旦她有傳遞消息的苗頭,直接把她弄死。否則防不勝防!」
不遠外是泛著香氣的碧色海,山間是鬱鬱蔥蔥的樹,此地風光極好,然而根本沒有人有心情欣賞。
每個人都在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薛凝沒說話,只是快速去到了江欣語的身邊,走路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的臉,就像是在藉此觀察她是否在試圖向沈明燭傳遞消息。
假薩滿則走在兩人的側後方,是一個既能把兩人的小動作全部看在眼裡,又方便從背後偷襲她們的好位置。
薛凝的動作和神情結束落在了假薩滿的眼裡,這讓她頗為放心。
她想薛凝還是拎得清的,不像江欣語那樣傻白甜。
話說回來,規則如此,我又有什麼辦法?我不是那聖母、也不是那菩薩。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再說了,就算我想放過別人,別人會放過我嗎?
我也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
這何錯之有?
剛想到這里,假薩滿發現不對勁了,江欣語的步伐明顯變慢了,走路的動作也變得有些機械起來。
與此同時她似乎張開口低聲說起了什麼,儘管聲音非常非常小,但還是被假薩滿敏銳地捕捉到了。
不好,她恐怕是在偷偷做儀式!
假薩滿悄然停下腳步,身體下蹲,兩條前腿屈了起來,是一個準備撲向獵物的姿態。
做這個動作前,她看見薛凝像是與自己心有靈犀般回過頭,和自己對視了一眼,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緊接著,趁江欣語專心做儀式,薛凝也悄然停下腳步,做起了和假薩滿一模一樣的動作。
假薩滿心說妥了。為了向沈明燭遞話,江欣語現在正在專心做儀式,趁這個機會,自己和薛凝一起向她發起進攻,她斷然沒有逃掉的可能!
思及於此,假薩滿見準備的差不多了,便再朝薛凝一點頭,然後她縱身一躍,從江欣語的背後朝她撲了過去。
過程中她的餘光瞥見薛凝也起跳了。
假薩滿更加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