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燭去的這家店則提供三種類型的餐品, 中餐、藏餐和西餐。
沈明燭要了些甜點和咖啡,坐在窗邊休息。
高原反應帶來的頭疼還沒有完全去除,他始終昏昏欲睡, 直到喝了半杯咖啡才好了一些。
沈明燭坐在窗邊, 他看不見風景,好在還能用耳朵聽。
這家咖啡館位於十字路口的二樓,斜對著大昭寺。
沈明燭可以聽到街頭巷尾的吆喝叫賣聲, 來自不同地方的遊客用不同語言交談的聲音;他可以聽到大昭寺門前, 虔誠的信徒們正在磕長頭;他還聽到了經幡柱上的彩色經幡正隨著風輕輕擺動……
再後來他聽到的是一個熟悉的腳步聲。
那是司星北找過來了。
「大家去買披風和藏香了。我頭暈得厲害,逛不動了, 過來歇會兒。」
司星北叫了杯紅茶,再走至沈明燭對面坐下, 「你還好嗎?」
「我沒事。倒是你和鄭導——」沈明燭問他,「你們還沒完全康復就跑到這缺氧的高原地帶,要當心一些。」
「嗯,我知道。這回算是恢復得快了。多虧巫潯竹的醫術好。」
話到這裡,司星北停頓下來,瞥一眼沈明燭的表情,「話說回來……你和巫潯竹,你們兩個沒什麼吧?」
沈明燭搖頭。「為什麼這麼問?」
司星北表情有些複雜地說道:「微博上的那些言論和視頻剪輯……算了。你沒去看也好。不太健康。另外,鄭導放的宣傳物料實在……」
司星北壓低了聲音,表情凝重下來,重新開口問:
「我主要是想問,那個巫潯竹,他沒有欺負你吧?你什麼都可以跟我講。雖然他救過我幾次,但一碼歸一碼。這個公道我去幫你討。」
沈明燭搖搖頭。「欺負我?沒有的事兒。師兄你想多了。」
司星北的眉頭鬆開了又皺緊。「那你們……你們在鬧什麼彆扭呢?別糊弄我啊,我看得出來。你們之間絕對不對勁。」
沈明燭一本正經道:「也沒什麼。就是我發現,他其實是我未婚妻。」
司星北:「???」
一杯紅茶剛由服務員端過來,他喝了一口下去,差點沒噴出來。
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明燭,司星北問:「你……你說什麼?你說的這個未婚妻,是你之前和我說的已經過世了的未婚妻嗎?」
沈明燭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他有女裝癖。他不好意思承認這件事。所以跟我鬧了點彆扭。」
司星北上下打量沈明燭好幾眼。「你不是在說真的吧?」
沈明燭很平靜地反問:「我騙過你嗎?」
「你騙我還騙得少?」司星北當即道,「你現在張口就胡說八道,跟小時候可一點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