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你這麼想要這鐲子,那就給你好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沈明燭道,「另外……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吳寸心, 從來沒有把她當做是我的妻子, 這總可以了?」
聞言,山澨不可置信地望向沈明燭,把他的手腕攥得更緊。
「你……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沈明燭:「……我真沒什麼意思。我不喜歡吳寸心。嗯。就是這樣。」
山澨的心臟位置傳來巨大的酸澀感。
他語氣沙啞地開口:「一會兒說喜歡, 一會兒說不喜歡……前一刻讓人以為你對他一往情深, 以為這段感情對你來說格外的刻骨銘心,可下一刻你又表現得完全無所謂,就好像他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沈明燭, 你怎麼變卦變得這麼快?
「你不喜歡吳寸心?所以他陪在你身邊的那段日子, 對你來說其實什麼都㑲楓不是,是這樣嗎?」
怎麼我喜歡她不成, 不喜歡她也不成呢?
沈明燭:「…………」
微微偏了個頭,沈明燭做了個抽手的動作, 但他不但沒能抽出手,反倒被山澨握得更緊。
「山澨,鬆手,我手疼。」
山澨略鬆了力道,但沒放手。
他握著沈明燭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繼而將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沈明燭的面部表情、說話的語氣沒有剛才那麼咄咄逼人了,看起來竟有了那麼點委屈。
「你手疼的原因好找,解決辦法的也很簡單。我只要鬆開手就可以了,大不了再用祝由術幫你治一下。
「可我這裡疼。你告訴我,心口疼的話,該怎麼處理?」
沈明燭:「…………」
其實沈明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現在他對山澨的感覺實在非常複雜。
初次見山澨,或者說他那個巫潯竹的馬甲的時候,沈明燭認為此人深不可測,是敵是友還說不好,對他有著足夠的防備。
那會兒的山澨相對冷酷、威嚴十足、也很有距離感,哪怕在照顧自己,也不由讓人疑心他別有目的。
可自從自己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情,喊過他一聲「將軍」之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好像撕掉了一部分偽裝、或者說面具。
他不再時時刻刻表現得溫柔、成熟穩重、冷酷、從容,有時候甚至會耍一耍無賴,相對來講倒是真實了許多。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無疑因此顯得更親昵了。
不過沈明燭偶爾也會感到有些招架不住,感覺親手養大的狼崽子好像想要造反。
但話又說回來,沈明燭也不知道山澨對自己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情況。畢竟山澨不是人類,按理天生不具備人類會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