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當然是山澨。
他用針扎的是范正平的啞穴。
幾乎在山澨動手的同一時刻,沈明燭也動手了。
眼看著那瞎子已經靠近了木門,沈明燭立刻悄悄繞至他身後,一把將他推了進去。
「你們做什麼?!」
「沈明燭」的聲音充滿著驚懼。
然而這已無濟於事。
山澨很快趕了過來,和真正的沈明燭一起把先前被推倒的木門抬起來,然後朝房門方向叩了過去。
之後沈明燭死死壓住門板。
山澨則轉過身,面向那滿臉驚恐的范正平做起了解釋。
「放心。我們不會害她。我們馬上就放她出來。」
「這、這到底……」
「你等著看吧。等我們放她出來後,我們會和你解釋。」
不再理會范正平,山澨轉身和沈明燭一起穩穩扶住了門板,確保它嚴絲合縫地成為這木屋的一部分。
「你們什麼情況?」
「為什麼關我?」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
屋內的「沈明燭」忍不住開始咒罵起來。
可僅僅過了一分鐘,他的這些聲音就消失了。
他忽然變得安靜起來。
再過了大概五分鐘後,屋內響起了熟悉的撓門的聲音。
「咔咔咔……」「咔咔咔……」
「開……門……誰……能……救救我……」
「沈明燭」的聲音沙啞無比,像是已經有很多天沒有喝過水了。
瞧見這一幕,范正平渾身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與不久前「沈明燭」救自己的情形何其相似?
山澨回頭瞥一眼范正平的表情,上前走到了他的身邊,對著他搖搖頭,再領著他遠遠走開。
沈明燭則抬手敲了三下木門,開口道:「我來救你了。」
「啊……啊……」
裡面的人撓門的速度頓時快了很多。
那是他因為即將得救的事情而感到興奮。
沈明燭鬆開手,門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