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歲月靜好的氣息。
當然,前提是如果那些不斷響起的「咔咔」聲不存在的話。
一排木屋出現在了道路的另一端。
「咔咔咔」指甲撓門的聲音從每一個木門後方傳來。
這種聲音光是從一個房子裡傳來,已足夠讓人驚懼。而當它們疊加在一起,響徹在整個森林裡的時候,恐怖指數更是呈指數級別上漲。
可以想見,有無數的瀕死之人被困在了木門後方,這會兒正在用最後一絲力氣撓門。
過了一會兒,他們的求救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救救我……」
「有……沒……有……人……能……聽……見……」
「救…………命…………」
……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瞧向那排木屋後,孟純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眉頭也不由蹙緊。
山澨看向他,仔細打量了一番他這會兒的樣子,然後道:「小燭,你的意識受到了某種污染,對自己的身份、記憶有了錯誤的認知。
「但你的智力、判斷力、行事的風格……這些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所以在防備我之前,你不妨聽我講一講到底發生了什麼。」
孟純思忖了一會兒,倒也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與山澨維持著足夠遠的距離,站成了一個隨時打算跑路的姿勢。
山澨深深看他一眼,開口道:「你叫沈明燭,性別男,你不是孟純。另外,我是山澨。在從前,你是我的……我的主人。」
孟純一下子皺眉了,眼神里明顯寫著「不可思議」這四個字。
「等一下……你說的主人,是指什麼主人?
「就算我自我認知混亂……我應該也可以確定,我沒有那種愛好。」
「……你說的是什麼愛好?」
「某種小眾癖好。你沒聽說過?但我看著你的樣子,也不像是……」
山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