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那個丈夫,並不是真實世界裡她的丈夫,而是她幻想出來的。
至於自己,則是一個意外闖入夢境的人,也就是說,自己這個角色,不應該存在於夢境的故事邏輯中。
既然是這樣……其實在這場夢裡,她的丈夫本不應該看到自己才對。
或者他就算看到了自己,也不至於一下子就認定自己是孟純出軌的「小白臉」。
為什麼會這樣?
該不會……孟純真的出過軌,才會在夢裡有這樣的投射?
「孟小姐,你剛才說……你丈夫和許多女人睡過?」
沈明燭面向孟純所在的方向問道,「那些女人的樣子,名字,你都想起來了嗎?」
「沒有。」孟純搖頭,「其實我本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是他剛才自己說的,他說他不停地睡女人,是為了找靈感。這你也聽到了吧!」
抹了一把眼淚,孟純又道:「太奇怪了,我原本連我的丈夫都忘了……是上樓後看見他的臉,我才想起他是誰的……我、我到底怎麼了啊!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沒關係。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沈明燭道,「還是請你向先前那樣,隨便任你的心情選一條路,好嗎?」
「好。我知道了。讓你看笑話了。抱歉。」孟純道。
此刻他們位於一片空草坪,草坪上開著不知名的彩色野花,野花的旁邊是一條小道,小道的另一邊又是樹林。
望著周圍的景象猶豫了一會兒,孟純依然沒有選擇進樹林,而是繼續往前。
耳朵微微一動,沈明燭辨認清楚孟純的去向,杵著盲杖跟了上去。
大概走出了三分鐘後,沈明燭聽見孟純「咦」了一聲。
「怎麼了?」沈明燭開口問。
孟純的額頭滴下一滴冷汗,與此同時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我……我又看到了剛才那棟洋房!」
聞言,沈明燭側過頭留意起周圍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他問:「還是清風弄的23號?」
「是!就是這裡!我……我該不會又要撞見他和別的女人上床吧?!」
說完這句話,孟純急忙推開院門跑進屋中,又火速朝二樓沖了過去。
沈明燭倒是不疾不徐走進屋中,然後他放出了火火。
囑咐火火去一樓仔細探索一番後,沈明燭杵著盲杖上了二樓。
「噠噠噠」,那位名叫紗織的日本人偶娃娃也跟著他上了二樓。
沈明燭聽見了持續不斷的、由近及遠的奔跑聲,以及房門不斷被打開再合上的聲音。那應該是孟純為了捉姦,打開了一扇又一扇的門。
但從這動靜來判斷,她這次顯然什麼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