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駝背,走路的時候一直弓著腰。
此外,他時常嘆氣,這一路上幾乎每走出三步路,就會嘆一口氣,整體看起來是個非常沒有自信,或者對生活感到非常疲憊的人。
「我是個作家……應該吧……應該是這樣。」
這是山澨剛把邢世才救出來的時候,他對山澨說過的原話。
待走進這間漂亮的小洋樓,邢世才環顧了一下整個客廳,再道:「我覺得這裡好熟悉啊……這裡是我的家!這裡是我的家啊!!」
山澨站在房門口,並沒有真正走進這間房,而只是靜靜打量著屋內的陳設。@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屋子裡的家具式樣有些老了,但看得出是貨真價實的舊貨,客廳整套的烏木桌椅與茶几就值不少錢,更別提博古架上的各種古董擺件了。
相比之下,邢世才穿得很寒酸,簡直像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
邢世才的穿衣打扮,談吐氣質,看起來和這棟豪華的小洋樓絕不匹配。
是以,他稱這裡是自己的家,未免有說謊的嫌疑。
但瀾海酒店的主題套房也確實不便宜,邢世才既付得起那裡的錢……搞不好他還真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話說回來,邢世才就是今早從酒店1413號房間跳下去的墜樓案死者。
那麼,眼下的這個地方……是他的意識空間,還是別的什麼?
由著邢世才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山澨靜靜等了片刻,這才走進去。
把一樓的各個房間看了一遍後,山澨跟著邢世才踏上了二樓。
這一路他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值得留意的東西,直到走進書房——
書房的牆上、桌面上、地面上,散落著一張又一張的照片。
每張照片的主角都是一男一女,區別之處在於,男人各不相同,女人卻都是同一個。
這些照片表達的內容也很清楚,同一個女人,在車內、撞球桌上、小巷角落、酒店房間等等房間,和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年輕的小帥哥、長發美男、看起來略上了年紀的男人做著各種親密的舉動。
這個女人長得風情萬種,穿著也偏性感,與此同時一雙眼睛很惹人憐愛,不外乎能吸引這麼多人為她傾倒。
然而她的臉上被打了一把又一把的紅叉。
顯然有人對她懷著深重的恨意。
隨著這些照片散落了滿室的,是一張又一張的寫著字的白紙。
山澨走進書房,看到書架面前有一張躺椅。
躺椅上也滿是那個女人和不同男人的照片,以及寫著字的白紙。
山澨走上前,隨意從躺椅上撿起一張紙,看見上面寫著: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放蕩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