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北特意提到,去了一趟劇院出來後,巫潯竹有一段時間表現得很奇怪。
「通常來講,邪祟逃不過我的眼睛。巫潯竹的異樣,應該和邪祟無關。他更像是……更像是人格分裂。我不太好形容。反正他這個人非常古怪。搞不好他平時的溫文爾雅,君子翩翩,都是裝出來的。」
話到這里,見沈明燭不語,司星北又補充道,「他這種人,搞不好內心陰暗。所以……你別當著他的面說人年紀老什麼的。萬一他記仇呢?不過我已經幫你解釋過了。希望他別往心裡去。」
「知道了。」沈明燭問,「所以他年紀多大?」
司星北道:「看起來和我差不多。」
沈明燭又道:「但他是巫醫,有本事把自己變年輕也有可能。」
司星北:「……你幹嘛非把人家想那麼老?」
沈明燭道:「其實並不是覺得他老,就是……可能是一種直覺吧,我總感覺,他在這世上好像已經活了很長時間了。」
「不管怎麼樣,這種話你不能當著人的面說。」司星北道。
「行。那麼……他長得怎麼樣?」沈明燭問。
司星北瞧他幾眼。「問這個幹什麼?」
沈明燭道:「純屬好奇。我在想,如果他真如我想得那樣,活了很久很久……但他似乎依然是單身。這是不是說明,他長得丑?總之,他的樣子,你可以跟我說說,也免得我又說錯話。」
「行了你,聲音小些!」
司星北的語氣里幾乎帶了幾分無奈,「他不僅不丑,反而還……做木偶的時候,我看見遊客里有小姑娘給他塞小紙條。她才認識巫潯竹几分鐘?你自己想吧!」
沈明燭心裡有數了。
他當然能看出巫潯竹身上並無邪祟的氣息。
不過司星北這種嚴格要求自己到近乎迂腐的人,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胡亂懷疑人的話。
於是在沈明燭心中,巫潯竹現在的形象類似於——
活了幾百年卻依然不老不死、長得挺帥、可能有人格分裂的近乎妖般的存在。
此刻,行走在夜色中的沈明燭面無表情。
巫潯竹瞧著他,卻不知看沒看出什麼來。「在想什麼?」
沈明燭搖頭。「沒什麼。隨便想想。」
「是麼……」巫潯竹又問,「那麼,你怎麼看那幾個高中生?」
「他們確實古怪。尤其是那個叫陳泊的。」沈明燭道,「至少從基本的邏輯推理看,他有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