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歌謠有問題……薛田就是念了這首歌謠才會死!
「你你你……你明明跟我們一樣,是不小心闖進來的,怎麼會有時間有精力撿什麼手札?你跟邪祟是一夥的!薛田是你故意害死的!」
「不……我不是什麼邪祟的同夥,我真的是高三的學生。我們四個都是學生!我們是不小心走進這裡的!
「薛……薛大哥死了,我也很難過。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陳泊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別裝無辜了!那手札怎麼回事!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
黃石毅想到了什麼關鍵點,神色變得激動起來,語速也快了很多。
「我負責做木偶的衣服……你找薛田那會兒,我急著完成自己的任務,沒有多想,也沒有阻止他,現在……現在我想到哪裡不對了!
「如果你真的撿到了所謂的,可以保證讓木偶能被邪祟喜歡的歌謠,為什麼你不把歌謠叫給其他人?因為你不敢!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有對邪祟的經驗,那些選手更是各個身懷絕技。所以你不敢把那手札給他們,你擔心他們發現歌謠有問題,繼而發現你心懷不軌!!!
「所以你只能找上我們這些普通遊客!你只能找上薛田!
「薛田是被你害死的!他是被你害的!我們不能唱歌謠!唱了反而會招來邪祟的殺意!!!
「我就說,普通的高中生怎麼會這麼巧跑來這裡!你是邪祟的同夥……不,你們全都是邪祟的同夥!
「什麼兩男爭一女比誰膽兒大的故事……是你們四個編來騙我們的!」
薛田比黃石毅早一年進公司,當過黃石毅的帶教。
也因此他對黃石毅來說很重要。
此刻黃石毅無法接受他就這麼被害,情緒顯得無比激動,整個人不止地發起抖,差點倒起氣來。
旁邊的人趕緊上前按住他幫他順了幾口氣,他這才勉強冷靜了幾分。
黃石毅的話無疑讓高三學生陳泊成為了眾矢之的。
幾乎所有人都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他。
「我……我不是……那手札……我絕對不是什麼邪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一邊流著淚,陳泊一邊按住了自己的頭,好像自己也弄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情緒已近乎崩潰,唯一能做的事,便是把手札拿出來扔在了面前的地上,喃喃自語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節目組這邊,薛凝離他離得近,當即把手札撿起來,緩緩翻動著。
這期間,只聽黃石毅再道:「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只把手札給薛田看了!為什麼你不敢給別人看!為什麼你自己沒有唱那首歌謠?!」
陳泊低聲回答:「我……我撿到手札後,就忙著聽安排做木偶了。我是找上薛田之前,才剛剛把歌謠看完。至於後來我……」
黃石毅根本不信他的話。「狡辯之詞!你就是故意害死薛田的!!」
這個時候站出來的,是陳泊的親妹妹陳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