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燭:「……?」
巫潯竹剛提到司星北,司星北的電話就打來了。
沈明燭接通電話,只聽他道:「沈明燭?你到哪兒了?別進高鐵站,等我去接你。是這樣的,這事兒我也是才知道——
「網上有個熱帖是關於你的。你有個鄰居在那兒留了言,說認識你。有網友不信,這鄰居為了自證,曝光了你的住址,還說知道你今天會坐高鐵走……
「搞不好會有人去高鐵站賭你。你別進去。你隨便找個酒店或者咖啡館坐坐,等我去找你。」
「不用。」沈明燭道,「我碰到巫潯竹了,現在在他車上。我們可以一起走。你不用特意繞路。」
沈明燭其實也不確定巫潯竹是不㑲楓是也要去越州,但無論是與不是,他不便麻煩司星北跑一趟,乾脆就這麼說了。
司星北的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
「沈明燭,你不覺得不對勁嗎?這個人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跑秀麗市去?!你馬上從車上下來!」
沈明燭感覺從一進高鐵站開始,遭遇的事情全都很奇怪,當即詫異道:「你吼什麼?」
司星北:「……」
這個時候一直冷冰冰的巫潯竹,聲音倒是突然溫和下來。
只聽他道:「沈先生,把手機調成公放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沈明燭遲疑了一下,倒也照做。
隨後,巫潯竹對手機說道:「夏鏡元聲稱自己要準備托福考試,但其實每天都泡在網上。三個小時前,他第一時間看到了沈先生地址被曝光的消息,擔心他被圍堵,甚至被人跟上高鐵騷擾,於是給我打了電話。
「我住上海,離這裡很近,開車過來一個半小時就到了。正好我既不喜歡坐高鐵,也不喜歡坐飛機,本來就打算開車去越州,來這裡也不算繞路,就過來接沈先生了。司先生請放心,我會把他平安送到越州。」
司星北狐疑地問他:「你也要去越州?該不會你……也要參加這個節目?」
「對。」巫潯竹的回答不僅讓司星北意外,也讓沈明燭感到意外。
「之前我有個做攝影的朋友去石橋古村附近採風,從而知道那裡發生了不少怪事。他將此事告知於我,我這才讓夏鏡元去歷練的。
「所以,如果『進副本』就會沾染上因果,這個因在我這兒。該由我來替夏鏡元了結。
「我已經跟鄭導溝通過了。後面沈先生的跟拍PD會是我。」
聽完巫潯竹的話,司星北那邊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之後他道:「沈明燭,你切回私聊,戴耳機,我和你單獨交代幾句。」
自師父死後,沈明燭就沒被人管過。
其實哪怕他師父還活著的時候,也是他管他師父,他從來不是被人管的那個。
沈明燭戴上耳機的時候,頗有點不耐煩。「嗯,好了,你說吧。」
其後,司星北兀自叨叨了許久,無非是說這些天他回家,花了大力氣查巫潯竹的來歷,可越查越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