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這人的意思,他三天前見過汪高,兩人還一起喝了酒。汪高確實和他說過要去很遠的地方錄節目,但沒和他說具體錄什麼。」
像在講鬼故事一般,鄭方聲音驀地一沉。
「可就在今天早上,汪高被發現死在了他獨自租的單間里!那裡距離石橋村有兩千多公里吧?汪高那朋友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聽說是房間失火了!
「咳,汪高明明死在榕樹燃燒的那場火里。可現在卻死在他租的房子的火災中!」
司星北想到什麼,問:「其他人呢?該不會他們的情況,和汪高一樣?」
「確實,都差不多。」鄭方表情凝重地說道,「去石橋古村之前,蘇萱、王柔、李良彬這三人基本上都和家人提過,要離開一段時間,要錄一檔節目。
「可是,他們的家人朋友中,沒有人知道他們來的是咱們節目組。也沒有人知道,他們來的是石橋古村!
「不僅如此,他們也都於今天早上被發現死亡了!
「蘇萱本是死在榕樹的那場火里。可根據她朋友的說法,她居然是死於卷頭髮的電棒漏電所引起的大火。
「至於王柔和李良彬……在石橋古村的時候,他倆的頭明明被割了,被喜媚變成的邪神割走了。可根據他們家人朋友反饋的結果,他們屍身完整,死因都是心源性猝死。」
似是感覺做了一場後勁十足的夢一般,鄭方猛地揉了幾下自己的臉,再道:「總結來講,這四個死者存在一些共性——
「第一,他們的家人朋友知道他們即將出遠門,要錄節目。但沒有人知道他們會來靠近中緬邊境線的石橋古村,沒有人知道他們跟咱們《玄學真人秀》簽了合約。並且這些合約,確實直接消失了,電子版、紙質版,全都不見了!
「第二,他們的屍體要麼是在自己家裡被發現的,要麼是在他們所在的城市中沒有任何攝像頭的偏僻小巷裡被發現的。
「沒有目擊證人,或者任何監控設備,能證明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也就是說,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四人曾在石橋古村死亡。」
鄭方的語氣進一步變得凝重。
「另外,我特意找體系內的熟人幫我查了一下,結果竟是查不到這四個人的任何航班信息和高鐵信息。
「也就是說,甚至根本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們來過石橋村!」
說完這些話,鄭方給自己倒了第三杯酒。
把這杯酒喝掉後,他聽見司星北問:
「那其他選手呢?我是說,一直在大巴上,沒有去過榕樹那邊,沒有經歷過後來那些事情的選手們。
「按理,他們應該可以證明,這四人來過石橋古村。」
鄭方道:「這些人,我老婆今天請他們吃了個飯,仔細打聽過了……他們還真沒見過這四個人!
「汪高、王柔、李良彬,一直在破屋那邊,那些選手連榕樹下都沒去過,沒見過他們三個很正常。
「但蘇萱可是選手啊!你們猜怎麼著?居然沒有人記得自己見過蘇萱!」
鄭方想給自己倒第四杯酒,卻發現酒瓶已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