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確實是這樣。不過……可能是我有心理陰影吧。我叔叔啊,就是大雪天喝酒喝死的。他當時喝的就是這種酒。」
吳茵茵用莫測的口吻道,「他來我家拜年,喝酒喝多了。我媽讓他留下。可他非要走。結果吧,他路上醉倒了,爬都爬不起來……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身體都硬了。你們這裡幾乎不下雪,可能沒有經驗,那種大雪天啊,人待在外面,是很容易凍死的!」
很快,喜媚的丈夫與公公同時福至心靈般想到什麼。
二人對視一眼後,公公問吳茵茵。「吳女士啊,你你你有文化。我問問你啊,如果我勸另一個人喝酒,他喝多了,醉倒在雪地里……如果他凍死了,我不用承擔責任吧?」
「當然不用。這是意外。」
吳茵茵道,「誰能證明,這酒是你灌的呀?再說了,就算大家知道是你灌的酒,那又怎麼樣?她既然喝多了,就留在屋子裡嘛,她出去幹嘛呢?
「如果有人這樣死在雪地里,只能怪她自己不肯留下。是她自己非要出去的,她出意外死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吃完午飯,吳茵茵離開了老張家。
離開的時候她故意放慢了腳㑲楓步,聽見喜媚的公公對婆婆開了口:
「老太婆,你去破屋那裡告訴她,我們晚上請她吃飯!
「你就這麼說……說我們同意放她走了!以後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管不著誰!但畢竟做了那麼久的家人,一起吃頓飯總要的!到時候,你們記得跟我一起勸酒!」
……
對不起,喜媚。
但是我不能把芷珊留在這種吃人的山村。
你的人生已經毀了,不如早點結束。
我會給芷珊最好的生活。
我才是芷珊的媽媽。
只要是我想要的,沒有人能從我手裡奪走!
心裡默默念過這些話,吳茵茵大步走了。
·
沈明燭無從揣測事情的詳細經過。
但他猜到了喜媚被害的大致手法。
這樣的手法,沒有文化的石橋村人很難想出來,很可能吳茵茵便是真正的主謀。
沈明燭猜測,喜媚死之前,她的公公和婆婆,還有丈夫一起請她吃了頓飯。
與此同時他們還勸她喝了酒。
「我們說話算話,會放你走。你走之前,敬我們幾杯酒,這不過分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