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是比較好忽悠的。
更何況她戴著綠幽靈和黃水晶。這兩種水晶都有招財的作用,以戴在左手上為宜。
江欣語正是將水晶戴在了左手,可見她有些相信玄學,應該不會像鄭方那樣油鹽不進。
於是沈明燭拿出三個銅錢,對身邊的姑娘道:「能請你幫個忙嗎?我想給自己卜一卦,麻煩你幫我看一下,朝上的是字還是花,可以麼?」
「你……你還會算卦?可以啊。我們去休息棚那裡算吧。」
江欣語果然感了興趣。
沈明燭卜這一卦,主要是為了試探江欣語對玄學的感興趣程度,以便決定忽悠她的具體辦法。
但在投擲銅錢的時候,他還是認真地在心中問了問題:
「如果我把我看見的那些文字當做真實存在的,並按照它的指令行事……我的結果會如何?」
他扔了六次銅錢,江欣語也把六次的結果告訴了他。
卦象顯示兌上巽下,居然依然是「澤風大過」。
所以,無論是否相信眼前的那些文字真實性,結果都是澤風大過。
怎麼選都是大凶?
沈明燭:「…………」
一旁,瞥一眼沈明燭的表情,江欣語好奇地問他:「有什麼不妥嗎?」
「嗯,有些小麻煩。不過也還好,其實按照易經的理念,事情沒有絕對的吉凶,易經是教我們該怎麼做的。」
沈明燭對江欣語道,「謝謝你。為表感謝,我幫你也算一卦,怎麼樣?江小姐,容我唐突,請問你最近是否破過財,非常缺錢?」
江欣語頓時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是的是的,我真的好缺錢。要不然我也不能來這種劇組。剛聽說要來中緬邊境的時候,我差點以為進了詐騙組織……
「你剛才參賽的時候,我旁聽了,你說得挺對的……你還真挺厲害!那你幫幫算算吧,我那什麼……」
兩人的談話被打斷了。
那是因為破屋方向忽然傳出了一聲悽慘至極的尖叫。
「我去看看需不需要我幫忙。」
江欣語把三枚銅錢往沈明燭手裡一塞,跑向了破屋。
沈明燭收起銅錢後,杵著盲杖緩緩跟了過去。
破屋內,發出尖叫的是一位穿著白裙、化著淡妝的,聲稱自己是女巫的選手。
此刻她倒在地上扭曲著身體,臉色有些慘白,看起來很是瘮人。
「你……你沒事兒吧?」鄭方問她,「你剛才說,你可以讓鬼上自己的身,是這個意思?」
白裙姑娘對鄭方的話置若罔聞,她躺在地上張牙舞爪了好一會兒,再起身走向屋中的那位女演員。
「你、你是我的媽媽。媽媽,嗚嗚嗚……」
姑娘一眨眼,淚水就從眼眶中滾落下來。
「媽媽,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媽媽……你怎麼不理我啊……你理理我啊……」
「媽媽,我死得好冤啊!啊啊啊!我是被我同學害死的!嗚嗚嗚,媽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