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玉繪拒絕了兄弟倆讓她住進千手族地里的請求, 她說自己想在外面到處走走。在千手柱間的軟磨硬泡之下,同意睡覺的時候回來。
千手柱間火速在自己的房間隔壁收拾出了一個小隔間,中間僅僅用了一扇紙門分隔開。對於忍者來說, 這跟睡一個房間也沒有區別了。
當深夜萬籟俱寂的時候,彼此的呼吸聲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千手扉間看著大哥眼下的青黑色,不由地感慨,也不知道這對大哥來說是懲罰還是獎勵。
他從玉繪的體內提取出了木遁結晶,使用在了千手柱間的身上,不過兩天的時間,千手柱間仿佛是再度逢春的枯木,肉眼可見地變得精神了, 身上的傷口更是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從數據上來看, 恢復到巔峰時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千手扉間在心中嘆惋,如果玉繪沒有瀕臨死亡, 這就是他所想像出來的最好的結果。
大哥、玉繪都不必死亡,只要玉繪陪伴在大哥身邊,一切都會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兩天的時間,千手玉繪枯萎得更加憔悴了, 和千手柱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夜裡睡不著, 千手柱間爬起來, 躡手躡腳地走到玉繪的被褥邊上,用手背輕輕靠了靠她的臉頰, 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熱乎氣。
他忍了又忍,才沒有把她搖醒。他害怕極了,害怕玉繪在夢中溘然長逝, 害怕只是一錯眼的功夫,她就失去了呼吸。
然而千手玉繪還是醒了, 她的覺也淺,千手柱間這麼大一個杵在她旁邊,她哪裡能感覺不到。視線也是有溫度的,尤其是他如此熱切的視線。
「怎麼了?」她躺在被子裡,黑色長髮披散開來,襯得臉蛋幾乎只有巴掌那麼大,「夜裡寒涼,還是趕緊到被窩裡去吧。」
千手柱間趴下,蜷縮在她身邊,咕噥著:「睡不著。你不用管我的,我拿走了你的木遁,現在身體好得不得了。」
千手玉繪無奈嘆息:「你在我旁邊,我哪裡睡得著。」
千手柱間可憐地看著她:「我不說話,也不動,可以嗎?」
千手玉繪閉上眼,但千手柱間的存在感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了。
「不行,快回去。」千手玉繪轉過身,抓住被沿,故意背對著他,「現在不睡,明天我可就起不來了。」
千手柱間哼唧了半天,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誇張地嘶了一聲:「好冷!」
雖然語氣很浮誇,但千手玉繪的手也確實是冰涼的。他起身,跑到被褥的尾部,找到了她穿著足袋的腳,趁她沒反應過來摸了一把,同樣是冰涼的。
睡了幾個小時,四肢仍然沒有暖和起來,足以看出她身體的虛弱了。
「你幹嘛呀!」千手玉繪驚呼一聲,原來是千手柱間掀開了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整個人都擠了進去。
這床被褥就沒考慮過兩個人一起睡的狀況,尤其是千手柱間那麼大隻,根本塞不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