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宇智波富岳恨恨地鬆開手,在心裡祈禱自己的兩個兒子千萬不能出事。
全身上下斷了十幾根骨頭的志村團藏堅持自己也要過去,寧願坐著輪椅,也要看見宇智波一族的慘狀。
宇智波富岳少見地冷笑一聲,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但他已沒有退路可走。宇智波也沒有。
暗部和根部的成員已經將這家小小的餐廳給團團包圍起來了,除此之外,還有村裡的一些聞風而來的大小家族的人。他們都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敢在木葉撒潑。
志村團藏迫不及待地讓自己的下屬去將裡面的人喊出來,他需要一場威風的大勝來展示出他的不可戰勝,否則從今以後,村子裡還有誰會信服他呢?
忍者就是這種慕強的存在。
然後,餐廳里走出了一個令他們大跌眼鏡的人。
一個早已經死去的人。
「水門?!」猿飛日斬失聲喊道,「你還活著?!」
志村團藏也瞪大了眼睛,他察覺到事態好像有點失去掌控。
「不可能!我們明明看著你……」
人群也跟著炸開了鍋,時隔五年,還有人記得四代火影那出眾的風姿。
卡卡西差點從屋頂上栽倒下來,他的灰色瞳孔猛然緊縮,死死地看著自己的老師。
「水門老師……」
他還活著?他為什麼不回來找他?為什麼不回來找鳴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膽敢冒充四代火影!」志村團藏厲聲呵斥,意圖將罪名先行給他戴上。
波風水門抿了抿嘴,表情嚴肅又失望:「我是誰,團藏大人認不出來嗎?」
志村團藏為波風水門略帶質問的語氣而心神微顫,他知道了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你是誰,四代火影的名字還刻在慰靈碑上,豈容你一個宵小冒充!」
志村團藏死活不肯承認波風水門的身份,波風水門也並不在意,只是看著猿飛日斬說道:「三代大人,你帶這麼多人來包圍我的家,是在做什麼?我有做任何對不起木葉的事情嗎?」
猿飛日斬看著波風水門,他還是那副年輕的模樣,而他卻越發地衰老了。
「水門,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他避開了波風水門的問題,反問道,「你是復活了?」
兩人都不願意先回答對方的問題,僵持了一小段時間,波風水門說道:「我並不是復活,我因為執念難以消除,靈魂徘徊在人世間,被這家餐廳的老闆發現後,受她委託,照看這家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