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次,還到了驚動帝君的地步。
和幾位學子想的一樣,白岩雖然有些氣,可離皇宮內越近,他的擔心就越大,宮內十分肅定,禁軍的表情甚至看起來都有些嚴肅,白岩想著是楚帝那邊可能出了意外,步子都邁得大了些,一直到寢宮外,幾名大太監總管,連帶江德滿在內,全都站在殿門外,瞧見白岩,像是看見救星一樣,眼睛瞬間亮了,又緊迫的小步跑下去:「帝君大人!您可來了!」
「江公公,大人他,大人他怎麼樣了嗎。」
白岩喘著氣,有些急。
聽他說完這話,江德滿的表情卻是變得更奇怪了一點,恰逢殿門響起,丁從喜灰頭土臉的從殿內出來,還彎著腰,回身瞧見白岩,頓時像見了救星,連忙壓著聲音說道:「帝君……!您快進去看看吧。」
幾人的表情都這般緊迫凝重,白岩也不由得深深的緊張起來。
可是他沒察覺到信息素的異常。
白岩連忙推開殿門,朝殿內的龍床走去。
龍床的床幔已經打開了,能隱隱看見被角的一點。
越往前走,越不對勁,白岩快步走去,直到到達龍床前,嘴裡還喊著:「大人……」,然後僵在了原地。
他腳甚至沒有踩下去,怔怔的與龍床上的少年——不,那都算不上少年,最多算是一名稚童。
一名長得與楚帝有八分相似,冷淡著臉,圍著一圈大了好幾倍的龍服,坐在龍床正中間的稚童。
——
「陛下身體無礙,許是信息素的影響,又或者是帝君您的氣息,既本元無損,那麼遲早是會變回來的。」
國師淡淡的聲音響徹在寢殿內,白岩坐在桌前,他懷裡抱著縮小了好幾倍的楚帝陛下,此時小楚帝冷淡著小臉,在白岩驚詫的「可大人這樣,朝務——」問詢中,語氣沉著的開口:「畏懼什麼,若是那幫廢物因朕不在就亂了陣腳,到真應該好好收拾收拾。」
語調是與內容完全不同的還帶著少年稚嫩聲線的嗓音,他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都頓了一下。
縹緲無蹤的國師仿佛透明人一般,在楚帝此話之後,安然的躬身撤離,語氣飄飄的道:「既如此,臣便先告退了,一切便辛勞帝君處理。」
「好——我會的。」
白岩握緊懷裡少年的胳膊,下意識的回道。
國師退了出去,江德滿等人才慢慢的進來復命,只是見到帝君懷裡的小了好幾號的楚帝,老成如江德滿都還是梗了一下。
不過——相差也不算太大,畢竟楚帝小時候就是一副冷然成熟的模樣。
只是江德滿等人知道這是楚帝,其他人卻不知道,更不會聯想到這麼離奇的事情上來,所以小號楚帝名其名曰為了不露出馬腳,沒有留在行宮處理政務,而是追著白岩來了太學。
白岩講完學,剛剛收拾好東西,李宏歌見狀,拿著書冊連忙一撩袍子朝他狂奔過來,差點撞到兩側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