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對他很好……他也要對大人更好。
白岩迷迷糊糊的,抵著男人的肩膀蜷縮著,嘟囔道:「大人……等我考上,我便給大人帶好多好東西。」
還要多燒寫東西,不知道在地府里是不是真的能收到。
男人黑沉著雙目,譏諷的扯了扯嘴角,這少年蠢蠢笨笨,現下還以為他是假的。
只是馬上,他嘴角的嘲諷笑意便散去了。
這般,似也很好。
如若這東西沒有其他想法,安生待在宮裡,亦不是不可好生生留下。
科舉不過就在月余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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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對在兩邊世界穿梭已經十分習慣。清晨,他在光亮中睜開眼睛,身側沒有男人的身影,也只低落了一小會兒,馬上就精神起來。
今日就是宴會舉辦的時間,阿姊也會去,女眷的位置與少年貴女們的位置離得很近,他正經遞上帖子拜訪,也都是被允許的。
這是個大日子,即便是都江候,也在早膳時特意把白岩叫了過去,語氣嚴肅的叮囑了幾句。
他雖不喜這個兒子,可這種重要時刻,尤其關乎他們侯府的未來走向,都江候仍是十分看重的。
這是楚帝下令召開的宴席,又有丹廖使臣來使,都江候花費了大力氣,才在承辦宴會的名單上摻上一腳,今日也耗費了很多精力收拾。
這種莊重的場合,宋嬤嬤把白岩的長髮半束了起來,配了一身低調又不失穩重的暗藍色暗紋長衫,腰著白玉,白岩近來張開了一些,長身玉立的站著,仿佛畫中的小仙。
給楚祈宣的熟悉感也越甚了,他盯著少年,還是都江侯府的馬車來了後,才醒過神。
他總有種感覺,自己與白岩的關係應該遠不該止於此,仿佛之前有過更緊密的聯繫。
也對,如若長公主與清河郡主在世,以他們兩家的關係,他與白岩應是合適的一對才對。
楚祈宣被自己的想法驚醒,皺起眉,神情逐漸嚴肅起來。
白岩沒有關注他太多,雖說他能去宴會是楚祈宣開口的,但是在席面上他代表的終歸是都江侯府,也該與都江候坐在一處見禮,待分開席面後回到少年們的幾桌,也與楚祈宣不在一處。
他快速的朝楚祈宣見禮了一下,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趕忙跑去都江候的馬車。
都江候正緊繃著,訓斥了一句:「不成樣子。」
白岩喏喏點了點頭,安安靜靜的坐在馬車內。
想要出來時沒有想太多,可一想到一會兒真的要見那麼多人,尤其還有那位楚皇帝,白岩又開始緊張起來。
世家子弟為了今後的發展,也都該由家族長輩帶出府,自小便認識一些「親密好友」,有也由長輩帶領著他們習慣出入這些大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