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人似乎有些在意,不過還是為少年推開了門。
隨著門被打開,裡面滯澀的氣氛才重新開始流通。
同樣是紫色頭髮的身影神情複雜的回過頭,看見來人是誰後,又驚訝地睜大眼睛:「你怎麼在這裡?!」
刻晴被安排來應付愚人眾的人,本身就有些不喜,而後得知前因後果後,眉毛就皺得更緊了。
散兵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向椅子上坐著的、表情淡定自然的人,隨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他知道最起碼會派執行官前來,心中也有所猜測,最有可能前來的,大概會是前不久還在璃月活躍的末席。
但是座椅上的人有著一頭淺藍的發,面上帶著個尖嘴半臉面具。面具底下的唇微微勾起,就像是沒有什麼能讓他在意動容的事情那般。
「博士。」散兵喊了一聲,「今天的切片,很年輕啊。」
這句話像是一句暗號那般,博士輕笑一聲站了起來,隨後對著刻晴說道:「既然我找的人來了,那我們便不多打擾了。」
「等等。」刻晴喊了一聲,但沒等她說些什麼,那位少年卻主動開口。
「我何時說過要回去。」散兵雙手環在胸前,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你不會覺得我會感謝你特地來一趟吧,收起你那虛假的好心。我不會跟你回去的,現在是、以後也是。」
這句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博士腳步頓住,隨後輕笑一聲打量起面前的人:「斯卡拉姆奇?」
紫色短髮的少年並沒有戴著帽子,那頭柔順的短髮讓他看著乖巧不少。
「你決定背叛女皇,背叛至冬嗎。」
面前人的聲音冷了下來,似乎在質問,但又帶著些饒有趣味。
散兵攤開手,嘲笑道:「我們本就是因為利益而綁在一起,哪裡來的背叛?我從未效忠過至冬。」
沒有利用價值的存在,在愚人眾之中是連木頭也不如的存在。
人與人之間,本就是互相利用。包括面前道貌岸然的人、多托雷,他也不過是藉助至冬的資源,讓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實驗。
「從你口中聽到效忠,簡直是最可笑的事情。」
博士意味深長的打量著面前的人,視線著重在其領口、手腕處多作停留:「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有利用價值,不過很可惜,主動叛變的你已經沒有存在的需要了。」
「這些話,替我轉告斯卡拉姆奇。」博士說著,淡定的離開,不過臨走前還意有所指的留下一句,「我手下最結實的實驗品,可沒那麼容易被你留住。」
這點散兵自然知道,普通繩子綁不住結實耐造的人偶,但是卻有其他辦法,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的留下。
刻晴一臉茫然,她剛剛還在揣測凝光的意思,想著是要等愚人眾將人帶走,還是態度堅定的扣下。但短短時間,她就見證了兩人決裂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