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不會這樣簡單將來人擊退,但是沒想到那人只是輕描淡寫的揮動手裡薙刀,那如山一般龐大的咒靈,就被分割成兩半。
雷聲從耳邊滾過,有些許刺耳。其他人正提心弔膽的和那位暴君交手,直到身後巨大的聲響才讓他們注意到,來的人不止一個。
紫色的長髮辮作細細的辮子,而隨著揚手衝刺的動作,那長辮飄起,末端那抹明亮的紫色好像在閃著光。
趕來的家入硝子剛順手治療了虎杖悠仁的傷勢,隨後就看到她那無所不能的同期,露出一個憋屈的表情。
抬手格擋的手臂連帶著半邊身子都開始發麻,夏油傑死死皺著眉:「你到底是誰。」
來人並沒有回答,她沉默寡言著盯著懷中搶到的人,片刻後才像是想起來還有其他人那般,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伏黑甚爾從包圍圈中脫身,他遠遠的朝另一人揮了揮手:「走了。」
目的達成,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不過看樣子,沒人願意讓他們離開。
伏黑甚爾不由頭疼起來,看著五條悟那個表情,總覺得今天沒那麼容易離開。
但是他的僱主,卻對著懷裡的屍體,表情越發凝重。
脫離壓制的咒力再次開始暴漲,隱隱有失控的感覺。
影抿起唇,隨後後退半步。半空中突然撕裂一道口子,快速將其身形吞沒。
伏黑甚爾的動作一時僵住,他沒想到只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他就變成了眾矢之地。
五條悟剛衝過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消失。他不滿的嘖了聲,隨後抬手又是一發蒼對著那還未完全消失的「裂縫」。
咒術師的遺體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到底是誰將消息流傳出去的。為了壓住那些高層的試探,校長夜蛾正道特地去做了幌子。
本以為能安全度過這次異變,沒想到會有如此多的意外。
蒼落下的地方,留下了巨大的坑陷。
而那道裂縫依舊存在。
這讓其他人鬆了口氣,不是什麼傳送的術師,那人好像進入了獨立的結界、又或者說領域當中。
而隨著聯繫的斷開,原本深受影響的萬葉,也逐漸清醒過來。
但是在那個人主動出來之前,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於是唯一的同謀伏黑甚爾,便成為了唯一的線索。
身體越來越沉重、咳嗽的同時內臟也仿佛攪碎那般疼痛。知道自己撐不住多久後,散兵又一次死死盯著那張臉。
他想要記住這張臉,如果有轉世的話,想要再一次找到他。
但是視線逐漸模糊,像是泡在渾濁的水中那般,難以掙脫。
但是死後,他卻重新擁有了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