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也是咒言師嗎?看著和狗卷學長一點也不像。」
橘黃色短髮的少女十分直接,但卻不會給人唐突討厭的感覺。
不過這個問題散兵也曾數次聽過,早已見怪不怪:「嗯。」
要說哪裡不一樣,大概是沒有狗卷那標誌的寬領子,以及標誌性的飯糰語吧。
不過他們至今為止也只見過狗卷棘一位咒言師,說不定狗卷家的每個人都這樣有特色。
「所以前輩也是姓狗卷嗎,狗卷……」虎杖悠仁想了想,又立馬搖著頭說道,「好彆扭。」
「直呼其名就好。」散兵開口阻止了虎杖悠仁的嘗試,「關於這次的任務細節,可以仔細講講嗎。」
虎杖悠仁不疑有他,一邊回憶著,一邊將從頭到尾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而釘崎野薔薇則有些在意,畢竟印象里狗卷棘除了戰鬥時會開口講話外,其他時候都是用飯糰語代稱。
「散兵前輩,真的是咒言師嗎。」
散兵剛聽完虎杖悠仁的講述,在思考著其中細節和不對勁時,聽到了釘崎野薔薇的這個問題。
伏黑惠正不斷使眼色,但是他的兩位同期仿佛看不到那般。虎杖悠仁也點了點頭,比劃著名說道:「因為狗卷學長,總是拿衣領捂著嘴巴,然後說著木魚花、鮭魚之類的。」
虎杖悠仁一邊說,還一邊扯著自己的衣領模仿,將那個神態倒是學了個八成像。
「虎杖。」伏黑惠伸手想要拉住虎杖悠仁,但後者的力氣明顯要更大。
散兵抬手,他嘴角帶著淡淡的弧度,挑了挑眉說道:「是嗎,很意外嗎。」
兩人用力點頭,於是散兵便簡短的解釋起,關於橫濱與眾不同的異能力者。
「所以,可以隨便開口嗎?」伏黑惠看著面前的人,在又一次得到肯定後,才露出一個笑容,「那太好了,說不定棘也會十分期待。」
解答完兩位好奇寶寶的其他問題後,散兵才想起來詢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這裡並不是訓練場,反倒離校門很近。除了要出校門外,一般不會路過這邊。
虎杖悠仁一拍腦袋,像是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糟糕!夏油老師聯繫我們,讓我們去幫忙來著。」
伏黑惠的表情也有一瞬間僵硬,釘崎野薔薇反倒是最看得開的那個:「反正的來不及了,乾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