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計算可以得知,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帶來的衝擊,剛好是石板的臨界點。」威茲曼將帶來的資料展開,「我準備在三日後,摧毀石板。」
萬葉手捧著杯子,欲言又止:「這樣沒問題嗎。」
他自然知道,石板對於這第一位王權者的意義。
威茲曼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他摩挲著資料中泛黃的紙:「這個推算,本來就是姐姐的研究,這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對了萬葉你所說的,能讓你們回去的辦法是可行的嗎。」
良久思考後,萬葉點了點頭。
見狀威茲曼還是不放心,因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比石板的研究還要困難。一旦出現差錯,就極其容易出事。
作為一位嚴謹的研究者,他本欲留下兩人,在仔細推演、計算後,得到最適合的方法。
但是各地異能者激增,雖然近日在各大王權者的控制下得到緩和,但依舊不能拖延。
「沒關係的,我有把握。」
少年面帶笑容,露出一個不用擔心的表情。
威茲曼點了點頭,隨後吐出一口氣笑道:「好,那三日後執行計劃。不過在那之前,貓兒那邊我可哄不好。」
除了死亡,怎麼樣才會讓兩個人永遠也見不到呢?其他人並不知道萬葉和散兵的來歷,就算他們順利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在其他人眼裡也與死亡無異。
而之所以摧毀石板的日子定在三日後,也是希望能給他們一個道別的機會。
「雖然以後可能沒機會再見了,但是希望在你們原本的世界,二位也能身體健康、諸事皆宜。」
臨別時威茲曼特意開口說道,而目光則落在散兵身上。他自然知道威茲曼的言外之意是什麼,但哪怕再先進的醫療也無用。
畢竟詛咒無法避免。
雖然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忙碌,但一些繁瑣的小事,也讓他們折騰到半夜。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小燈,洗完澡的散兵率先裹上被子躺下。
但沒多久,床鋪另一邊就傳來塌陷的感覺,緊接著一雙手扯開裹成繭的被子。
散兵刻意爭了片刻,他拽著被子的一角,用力扯了扯。但隨後攬在腰上的手,又讓他一瞬間泄力。
身後人慢吞吞擠了過來,明明床算不上窄小,但就是要貼在一起睡。
被圈在懷中的姿勢,讓散兵不由自主眯起眼睛。他本欲拒絕,但身後那雙手對他極其了解,幾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沒了抵抗的意思。
於是散兵乾脆調整姿勢,讓自己睡得更舒服一點。
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身後人沒有主動說話,房間裡的燈並沒有關,但看著昏暗的光線,散兵打了個哈欠,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