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嚴重影響國家運轉,而知情人一時半會也沒有解決辦法。或者應該說有辦法,但在猶豫當中。
不過這些煩心的事情與散兵沒有太大關係,他特地去了HOMRA酒吧一趟,而聽聞他要的東西後,不僅僅是草薙出雲,連一直笑眯眯、很好說話的十束多多良也拒絕了。
「未成年不能飲酒哦。」靠譜的成年人表情嚴肅的說道,「不過倒是有果汁,需要嗎?」
草薙出雲轉著打火機,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們終是沒忍拒絕,掏出兩瓶珍藏的好酒後,目睹著少年滿意離開。
「這個年紀,就已經需要借酒消愁了嗎?」草薙出雲一邊搖頭說著,一邊看向被留下的、一臉不知所措的萬葉。
白髮少年坐在吧檯前,耷拉著腦袋看著有些萎靡。雖然一直將他當作一位王來看待,但不過也是十七八的少年,有些憂愁倒是格外正常。
十束多多良在萬葉身邊坐下,他露出一個笑容問道:「怎麼啦?你們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一臉欲言又止的萬葉,就被單獨留了下來。不僅僅萬葉肉眼可見的情緒低落,散兵看著也十分氣憤的樣子。
「只是……一會會。」萬葉苦笑著,拿著手指比劃著名,「我會解釋清楚的,多多良不用擔心。」
「哈哈哈。」草薙出雲乾脆的嘲笑起來,「原來也有你這傢伙搞不定的情況嗎?」
畢竟一直以來,那位唯一的氏族,總是貼心而順從的跟著萬葉,似乎只要少年開口,無論是什麼事情他都不會拒絕那般。
聞言萬葉輕嘆一聲,他的眼睛轉動看向緊閉的門口,最後伸手撓了撓臉頰:「本來這件事就是我有錯在先,阿散生氣很正常。」
畢竟,他不應該在想起來一切後,還假裝不知情。
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呢?大概是從正視自己無色之王的身份,又或者更早。在絲線將他們的感觀相連的那一瞬間,過去的一切就清晰起來。
眼睛雖然依舊無法看清,但萬葉無比確定,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邊。他想起來了,想起來他是宇智波中最特殊的存在。
他曾冠以宇智波之姓,名為宇智波萬葉。但同樣想起來的,還有今生的事情。萬葉總算明白,為何上一世初識時,那位紫發少年為何會露出失落的表情。
宇智波萬葉是他,而那個身為咒骸師、常年與詛咒打交道的也是他。而正因為想起來了,心臟才覺得疼痛不已。
他清晰地記得,他曾兩次痛失所愛,失而復得的喜悅,無法淡化心臟劇烈的疼痛。知曉秘密主的身份,並沒有讓他覺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