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之王,是不變、不死不滅的存在。這點散兵聽威茲曼介紹過,不過……
「並沒有擔心這個。」
少年刻薄的語氣,一副隨意的姿態。威茲曼乾笑兩聲,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那就這樣安排?」
敷衍將房間裡東西恢復原位後,兩人離開了房間。外面的走廊燈火通明,但是卻無一人路過。
威茲曼左右看了眼,他剛準備說些什麼,就看到散兵徑直走向拐彎的路口。那裡可不是原路回去的路,他剛想詢問,就見少年抬起手。
一聲巨響,牆壁轟然倒塌。這般大的動靜,要想不引起注意更困難一點。
威茲曼睜大眼睛,看著朝相反方向而去的背影,明白了他的用意。
腳步聲陸續從各個方向包圍過來,耳邊響起滴滴的尖銳提醒聲,仿佛在警告他這個入侵者。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但是少年卻靈活的遊走於包圍圈之中,直到路口並排站著三人,才讓他短暫的停下。
這些人並沒有詢問他是誰,也沒有質問他闖入御柱塔的用意。戴著兔子面具的人,像是機器那般死板。
散兵並沒有動手的意圖,他更多的是躲開各處襲來的攻擊,儘量拖延時間。
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後,散兵繞到一處牆壁薄弱處,準備像來時那般,破開牆壁跳下去。
但是似乎猜到了他的意圖,結實的鐵索一端束著重物,從兩面同時夾擊而來。如果被絆住,摔倒是其次,重要的是會被嚴陣以待的兔子控制住。
散兵壓低身形,緊接著起跳躲開鎖鏈。但是一個黑乎乎的小巧東西丟了過來,他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濃郁的白煙瞬間瀰漫開來。
毫無防備之下,眼睛感覺火辣辣的,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同時由於吸入了不明氣體,眩暈的感覺也緊隨其後。
暗處的鎖鏈蓄勢待發,纏住少年的腳腕後一同用力。但是電流通過鐵質的鎖鏈傳遞過來,操控者身體僵直過後倒了下去。
天花板和地面好像翻轉過來,眩暈的感覺讓身體有些不受控制。散兵往後靠去,肩膀狠狠撞在牆壁之上。疼痛感讓意識清醒一點,緊接著一聲巨響後,泛起的灰塵遮住少年墜落的身影。
兔子圍成一圈看著,有人抬手下達指令,命令底層的人趕去追捕。但只言詞組的功夫,一個戴著兔子面具的身影,毫不猶豫跟著跳了下去。
難以控制的墜落感讓思緒有些雜亂,高空墜落的感覺並不好受,混沌的意識有些難以分辨現如今的情況。
要先安全落地,再想辦法擺脫底下的那群人。拖延的時間太久了,不僅僅招惹來不少兔子,想必底下的人也早已收到消息,從而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