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葉再次坐下,他在身邊人的示意下拿起筆,但卻遲遲沒有落下。
「你不會?」散兵歪過頭去,似乎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我教你。」
拿著筆的手被握住,相差無幾的兩隻手做不到完整的包住另一隻,於是散兵只能將上半身傾過去。
紙上呈現一個類似的圖案,散兵鬆開手:「就是這樣。」
散兵抬頭看了眼太陽,估摸著大概的時間後,這才想起擱置的任務:「這些你帶回去研究吧,有什麼不懂再直接問我。」
萬葉拿著捲軸和筆,頗為認真的點頭:「好,那麼下次再見?」
散兵已經站起身,他剛走出幾步,聽見另一人的話才確定,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要約下次見面的時間。
眼睛四處轉了轉,最後停留在面前人身上。散兵再次走上前,他在萬葉的衣袖上拍了拍,說道:「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只需要帶著這個就好。」
碰面地點得到了解決,但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時間這點。時間到了,自然會再見。
看著那個身影急匆匆遠去後,萬葉才收回視線。他看著懷裡的捲軸,最後低垂下眼眸。
一個火遁,將精心準備的捲軸燒得一乾二淨,沒留半點痕跡。
那之後,兩人偶爾會在那棵樹下碰面。不過有些多餘的是,萬葉那傢伙總帶著一個臉色很差的宇智波。
而私底下的友好交往,並沒有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來。按照計劃,在忍者之間的戰場上,散兵開始有所參與。
在戰場上,他自然是見到了宇智波的人,不過那個白髮的身影並不是主力軍,他時常活躍在戰場邊緣地區,醫治傷員的同時,又負責後援任務。
「裡間。」
一次剛剛結束戰鬥,散兵本準備混水摸魚,偷偷離開。但這次卻被一個嚴肅的聲音喊住,轉過頭就對上白髮青年的的審視。
千手扉間帶著面甲,而面甲上還殘留著些許飛濺的血跡,加上臉上那三道紅痕,顯得十分嚴厲。
「我知道你有意迴避戰場,但那最近離開的越發頻繁了。」千手扉間一邊整理手甲,一邊用眼神示意少年跟上,「最近太不安全了,不要總是出去。」
「哦。」今天的計劃泡湯,散兵回頭看了眼,對著暗處的白子比了個手勢。
扉間眯起眼睛,注意到散兵自以為隱蔽的動作,他不著痕跡的閉上眼睛,隨後閉口不談。
在偽裝這方面,千手裡間沒有一點天賦,就和大哥那樣,因為幹了心虛的事情,就會下意識做出其他事情,來掩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