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樣呢,乙骨憂太乾笑兩聲,撓了撓臉頰。
雖然都是咒言師,但是面前的人和狗卷棘完全不一樣,似乎在忍受到一定程度後,他會毫不留情吐槽。語言犀利而一針見血,配上那鄙夷的神情,讓人感覺快要無地自容。
不過那種沉甸甸的感覺、壓在心口的石頭,卻悄然消失。
「總感覺,梅子干知道的事情很多呢,哈哈。」乙骨憂太有些乾巴巴地說了句,隨後收到一個輕描淡寫的表情。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乙骨憂太收起刀,似在自言自語那般,「這邊情況已經穩定下來,要去其他地方支持嗎。」
散兵走向窗口,他朝外看去,緊接著看到巋然不動的帳。
還有咒靈存在。
乙骨憂太也發現這點,於是深吸一口氣後,用還算積極的語氣說道:「那從頭再找一遍?」
「浪費時間。」散兵補充一句,隨後說道,「已經找過來了。」
「誒?什麼找過來了。」乙骨憂太有些不解,但身後的里香卻發出低吼,緊接著做出防禦姿態,「不許靠近憂太!」
不遠處的通道失去燈光的照明,幾乎是整個被黑暗籠罩,而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那邊傳來,並且正在靠近。
黑髮男人手持短刀,一邊從黑暗中走出、一邊活動著手臂。其肩頭盤踞著一隻醜陋的咒靈,五官扭曲擠在一起。
來人在不遠處站定,隨後眼神懶散地看著兩人:「真是麻煩,突然冒出那麼多詛咒,不由分說就攻擊人,還真是增加工作量。」
乙骨憂太下意識警惕起來,那雙眼睛的打量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你叫什麼來著。」來人似乎是特地思考片刻,隨後又放棄那般吐出一口氣,「忘記了,不過也不重要了。」
散兵就沒指望這傢伙能記住自己名字,但他可沒天真到覺得眼前人是偶然出現在這裡。
果不其然,在看了眼手機後,面前的人就伸手摸向肩頭的咒靈,緊接著盤成圈的鎖鏈被取出。
「你就是乙骨憂太吧。」伏黑甚爾轉動脖子,一手鎖鏈一手短刀,「那應該沒找錯。」
黑髮男人前一秒還懶洋洋的態度,隨後眉眼突然兇狠起來,鎖鏈在他的手上靈活轉動,緊接著兩方之間的距離快速拉近。
「里香!」乙骨憂太急忙應對,看著來人的身形就知道是近戰優勢,但不等他拉開距離,來人就大手握拳,直接接下特級詛咒的攻擊。
速度好快、力氣也好大。不等乙骨憂太震驚,那鎖鏈纏著里香的一隻手,隨後朝地面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