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將一國領域的希望加諸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
怎麼說呢。
在比起性別這個問題上,西門總二郎更在意的是繁子。
如果輸掉了比賽的話……
現在的熱評都會化作惡意。
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並沒有將不好的輿論扼殺的能力。
從個人能力的角度上來看,他根本做不到這件事情。
「二十歲不成國手就終生無望……」
那麼,十八歲就成為國手的津島繁子,是什麼樣子的天才呢?
在那種天才面前,在英德的學生根本被壓的暗淡無光啊。
更糟糕的是,他們並不了解這些事情。
不了解,不在乎。
不關心,不在意。
所以……
無知的近乎可笑。
遲到的中二病,或者說是延遲的叛逆期,讓西門總二郎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人生。
不過也就懷疑了大概三秒鐘的樣子。
他的人生那麼精彩,和繁子似乎是根本沒有再怎麼交集的機會了。
不過,轉機只在一瞬間。
兩勝兩負,第五盤的收官階段,津島繁子輸了3點。
完了。
西門總二郎想到上一次繁子輸棋後的表現。
一個人關在和室裡面,一個人一遍又一遍的復盤。
不能徹底的找出問題,糾正問題之前,她是不會踏出房間一步的。
不踏出房間,連澡都不洗。
雖然也頂多是兩天的樣子,但是這就足夠讓他頭痛了。
「我可不想見到她不洗澡的樣子啊。」
所以連夜跑去繁子家,厚著臉皮,盯著兄長大人那直死視線的惡意目光,跑去敲了繁子門。
結果她居然在裝電腦。
「拜託,你的和室已經有很多西式家具了,為什麼還要再加一台電腦啊。」
話是這麼說,然而西門總二郎實在是看不下去繁子裝電腦的笨拙技術,親自挽袖子上陣給她組裝去了。
「那麼,這次怎麼想到買電腦了啊。」
明明是個科技黑來著。
「我想和很多人下棋。」
這是國手出人意料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