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就像是聽話的大型犬,看起來又冷又凶,但摸摸毛就會朝你搖尾巴。
姜宛月手裡拿著素色絲帕:「你看這帕子上都是你的血。」
孟柏刃拿過去就揣腰間,道:「我洗。」
「……我是嫌它不乾淨嗎?」姜宛月望著他,「我是讓你以後別這麼衝動,不能傷害自己。」
孟柏刃低眸看著她,忽然抬手就將她擁入了懷裡,靠在她的肩上,悶聲說:「要走可以,我們一起走。」
姜宛月一愣,他從她肩上抬起臉來,貼近她的臉,呼吸灼熱,聲線卻是清清冷冷的,隱約透著委屈難過:「我都聽見了,侯夫人和你說,等我走了,就讓你和孟旻成親。」
姜宛月記得這話是昨晚侯夫人來她房間說的,時間都很晚了,那時孟柏刃也在?
「我沒偷聽。」孟柏刃看著她,「我只是在你房頂看月亮。」
姜宛月:「……」
她倒是忘了,孟柏刃從小就跟著一位走鏢的老師傅學武,還練了內力,耳朵可靈了。
對上孟柏刃漆黑專注的眼眸,她抬高手有些費勁地摸了摸他的頭,跟給狗狗順毛似的,語調溫柔:「我那是騙侯夫人的,你想啊,她那麼不喜歡你,肯定更不喜歡我,我要是不先答應她做戲給她看,她肯定第一個要趕走的就是我了,我還不是為了不想和你分開嗎?」
孟柏刃聽得一愣,像是選擇性聽力地重複她的話:「不分開?」
重點也不是最後一句話吧,姜宛月對上他期盼似的眼眸,還是「嗯」了一聲。
接著,孟柏刃就又緊緊地抱住了她,聲音有些雀躍:「她不喜歡你,也不喜歡我,我們一起回杏花村吧?」
姜宛月:「不行!」
孟柏刃沉默,仿佛連尾巴都耷拉了下來,他長得又過分好看,這麼一副低落的神情簡直是「我見猶憐」。
姜宛月輕咳一聲,抱住了他的腰,湊近他的耳邊,低聲道:「你看你親生父母家這麼有錢有地位,你就這麼白白讓給了那討人厭的孟旻,那不是太虧了嗎?」
孟柏刃低眸,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般清冷模樣:「我不在乎……」
話沒說完,就被姜宛月拽了拽頭髮,她柔糯的聲音此刻卻有些凶:「不准不在乎,我們都已經定親了,你的錢也是我的錢,你要是個窮小子,我爹和哥哥就不讓我嫁你了!」
孟柏刃愣了一瞬,若有所思地呆了片刻,認真承諾道:「好,我留下幫你搶錢。」
姜宛月:「……」